“等。”

“还得好好做生意，赚更多的钱，”楚葳蕤凑近偷偷道：“押梁王这个宝！”

沈濯点头，笑着摸摸楚葳蕤的鬓发。

楚葳蕤忽然问：“梁王不会卸磨杀驴吧？你前世……”

明明才半年，却仿佛过了很久，沈濯自觉已经放下。

“前世我死于非命，未见到梁王登临大宝。”

楚葳蕤倒吸一口凉气，转念又开怀，“有我在，这次你一定活得好好的，咱们一起看梁王君临天下！”

沈濯被她的不染阴霾的心境感染，一边捂住楚葳蕤的嘴，一边笑着说“小声些！”

楚葳蕤呆住。

两日后，沈濯向贺简之道别。一行人登上返回金陵的船只。

六月中旬，澄心堂终于迎回它的主人。

“爹！”楚葳蕤不等人搀扶，跳下马车抱住来迎接的楚怀济，又与李氏打招呼：“母亲。”

李氏恢复了李炎州出事前的开朗亲和，“回来就好，一路辛苦了，我让厨房做了你和姑爷爱吃的菜。”

“多谢母亲。”

楚怀济打量两人，“好，不见消瘦就是好事，快回屋沐浴休息，然后来花厅用晚膳。”

“嗯嗯。”

楚怀济走在最前面，笑着问：“一别多月，可有想爹爹。”

楚葳蕤自然是想的，可她偏要调皮，“爹爹，我这一路见了许多不曾见的景色、吃了好多地方特色的美食，都忘了……”

“嗯？”楚怀济佯怒看她，余光瞟到楚葳蕤和沈濯没有放开的手，老怀甚慰。

刚想着，楚葳蕤一把撒开牵着沈濯的手，来挽他的手臂，撒娇道：“开玩笑的爹爹，我常想你。每到一个地方，就想‘我爹爹怎么这么厉害呀’！”

听见身后春桃夏竹的忍笑声，楚葳蕤补充道：“而且我无意中发现，咱们楚家铺子旁边的客栈，做的菜都不错，但是其他城镇的菜，有时我都难以下咽。你是不是特意挑选过？”

楚怀济想了想，表示：“也不算吧。”

楚葳蕤：？

“可能是我们每次去，都会给他们的厨子提些建议，久而久之，客栈的厨子手艺就好起来了。”

楚葳蕤夸道：“爹爹真是大好人！”

一路走到澄心堂门口，“已经叫人备好热水了，快去吧。”

楚怀济背着手满意地离开。

女儿面色红润，身量不减反而看着更壮实了些，看来和沈濯一起，确实没有委屈了她。

其实沿路的掌柜早已私下回报了各自所见，但楚怀济还是得亲自看看才能真正放心。

楚葳蕤沐浴完，赶紧将其他人也轰去收拾各自的东西。

她坐在香软的床榻上擦头发，很快，沈濯也沐浴好，穿着里衣走过来坐着。

楚葳蕤自然地亲了一口，沈濯一愣。

想了一路的话，沈濯还是决定说出口。

“蕊蕊，咱们先不要孩子好不好？”沈濯拽着楚葳蕤的裙摆，生怕楚葳蕤气急跑掉似的，解释道：“我前途不稳，若有个万一，不想连累你。”

成王败寇，待太子登基，铲除了萧恪，说不定何时想起他就能再来一次灭族。

楚葳蕤停住擦拭的动作，和沈濯双手交叠。

“不是怕被你连累，但我一直是这么打算的。我们这个年纪就要孩子，对身体不好。”

沈濯疑惑，这是从哪儿听来的说法？

楚葳蕤只得怪力乱神，胡诌道：“之前不是聊过魂与魄的关系。你记得前世的事情，而我前世其实略懂医术。”

虽然在现代这只能算是常识。

沈濯直觉楚葳蕤的话不可信，可是自己的经历这么奇幻，他也找不出反驳楚葳蕤的理由。只得问：“那我们是不是……”得采取点什么措施。

楚葳蕤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沈濯看着有些眼熟

“其实我一直有吃调理身体的药丸，给我药房的大夫说，这个药丸有一个弊端——吃它的时间里，就怀不上孩子。”

沈濯张了张口，干巴巴地说：“这也不能算弊端吧。”

楚葳蕤有一种遇到知己的喜悦：“是吧，其实我也觉得。”

见她因此事由衷地开心，沈濯心内涌起一股灼热之气，分不清是生气还是躁动。

“原本在外面我还有些担心，既然有这个药丸，以后就不用压抑自己了。”

啊？

沈濯起身锁上房门。

楚葳蕤低声：“喂！”又做了个“白日/宣/淫”的口型。

沈濯装没看见。

“头发还没干呢！”

沈濯伸手，半干的头发贴在皮肤上，他灼热的呼吸撩过楚葳蕤耳畔：“盛夏了，夫人又吃着调理身体的药丸，不会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