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不止有爱情,就像原本的苍鹤眠,他的心里她只占百分之一,这个问题在高中涂雅就问过他,他的回答就是这样,在他的人生里涂雅只占百分之一。
所以她觉得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到一个如此薄情的人身上,可是,她落泪了,她哭了。
“涂大明星,擦擦眼泪吧,毕竟我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你也不是什么善人,我们两个之间不用做戏。”
闻屿白的话很直接,涂雅倒也一秒切换:“你最好在生灵者面前好好演下去,不然死的连灰都不剩。”
“涂大明星还是怎么想想,在确保不把我供出去的前提下怎么跟那些人说。”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闻公子。”
涂雅盖了被子,捂住了头,显然不想再聊了,闻屿白识趣地离开了,听到关门的动静涂雅才露出了头,看着医院的天花板她陷入了沉思,她做的到底对不对……
冬忆翎他们刚出医院,火山方向就传来了异样,鲜红的岩浆翻腾,下一秒仿佛就要冲下来,冬忆翎低声说:“不好。”说完就往火山那边跑,还不忘提醒后面的沪宁晚一行人:“组织城中的人迅速撤离。”
在看到火山之下的人撤离到了安全的地方,沪宁晚一行人毫不犹豫地上了火山:“我去是我的选择,云音,修言,你们不必冒险。”
云音:“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出生就是为了守护一方土地的。”
修言:“就是,区区火山,有何惧!”
冬忆翎以一人之力镇压火山,看到身后的沪宁晚她脸都白了:“沪宁晚,谁让你带他们上来的,不要命了。”
云音:“生灵者,我们是自愿上来的,我们本来就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才出生的,自然不能在危险时后退!”
冬忆翎有些生气了:“有我在,用不着你们这些小辈来。”
冬忆翎即使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火山上空形成了一个超大的印记,冬忆翎胳膊舒展开,飞上去落在了那印记上:“下!”
可底下总是有一股力量在跟她做对,甚至在她全神贯注之时把她推了下去,她坠入了火山,那黑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沪宁晚带着云音和修言飞了上去,她把灵力分给了云音和修言,她想起刚刚冬忆翎掉下去的情景哭着说:“我们一起把这个印记压下去!”
三人齐声念着:“以生命为燃,下!”
印记压下,火山稳定了下来,他们三个从高空落了下来,骨头发出声响,都没有人出声。
烟雾之中,火山里走出了人,是闻屿白抱着冬忆翎走了出来,冬忆翎的灵力在碰到她的天敌火的时候就会渐渐消散,刚刚能结印完全是她在以命相搏:“你跟以前一样,为了人总是拼命,可如果不是人以天火烧你,你何故成了半神还惧怕火!”
冬忆翎什么都听不见,等醒来讲述了当时的情景,就看到蒲扶差点砸了整个病房:“TM的,什么人敢给你下黑手,让我抓到她非罚的她连她太奶奶都不认识。”
“我纳闷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两个之间的生命感应最近总是消失,如果说一百年前那是巧合,那这次呢,总不能还是巧合吧。”冬忆翎拿起水喝了两口,炯炯有神地看着他。
蒲扶顺手又砸了两个东西,头疼地说:“我也不知道,神婆不知道又去哪儿了,找也找不见,你说不会是血族研制出了可以干扰我们的玩意儿吧。”
这怀疑一出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不是没可能,不敢想,不敢想……
“要我说当年我们两个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打去血族老巢,灭了那老不死的玩意儿。省了后面的麻烦了。”
还是那么冲动,冬忆翎叹了口气:“神婆说过了,万物存在有法则,动辄就灭,违反规律,没有证据,到时候我们两个有口难说,神婆到时候再把我们两个收拾一顿你就舒服了。”
冬忆翎起身,她恢复的差不多了,去看看那群孩子们,不过蒲扶赞叹:“那三个小孩是真的勇敢,生命为燃,我都不敢那么玩,还是年轻好啊,有生命力。”
“或许吧。”
闻屿白此时正在那庭院里,倩影扭动着身子走过来,抚上闻屿白的脸抛了个媚眼:“闻公子是需要那方面的服务了?”
倩影解着闻屿白的衣服扣子,到第二颗的时候闻屿白捏住了倩影的手腕,语气生冷刺骨:“谁让你用干扰器的。”
倩影见怪不怪:“生灵者死了不是正好,省了麻烦了,王都没说什么,你怪我做什么,还是说你真的对那个冰清玉洁的生灵者动了心,那闻公子怕是忘了,你可是血族,她的宿敌。”
闻屿白把她甩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语气让人摸不着头脑:“她的命跟万物关联,你们一百年前不就杀过她吗?结果呢,封印越来越紧,她醒了还是那么强,菜就多想少实操,再坏我的计划我就把你的血一点点放干,到血流而亡为止。”
倩影哼了一声,喏喏说:“知道了。”
刚走出庭院就看到了苍鹤怜,苍鹤怜主动打招呼:“闻公子,久仰大名。”
闻屿白揭穿了她的面目:“自然比不过苍鹤小姐,杀兄杀父杀子民,还敢对生灵者动手,就不怕你父亲的明日是你的下场吗?”
苍鹤怜摊手疯笑:“怕?我真的好怕,我怕他们那群蠢货发现不了我的伪装,最后跟那些人一样死在这里。”
“那我真的祝苍鹤小姐有个好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