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资格让北村音做这个回答。
明明向来,抉择去留的,都是她自己。
“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的。”苏唯深吸口气,强颜笑道,“小音一定会活得很好,无论在哪里,有没有我都一样。”
是了,她又算得什么。不过是正好人生路上撞上了,改变了她的轨道,就像组织里无数人一样,一个抉择而已,做不了数的。
本就无权干涉她的人生,何必指手画脚强逼着她去选呢。
“姐姐……不喜欢组织吗?”北村音吞吞吐吐地问。
“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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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行动,出现了叛徒。”
琴酒果然正如安室所料的那样,脸板着黑如锅底。他的烟也不抽了,靠在椅子上,氛围挺渗人的。
苏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安室坐在她身边,看上去不卑不亢,偷的几分闲在。
的确琴酒说得没错。昨天的事情发生的蹊跷,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之中有人把消息透露给了泽田向野,使他提前做好准备。但是这个时间点一定不会很早,至少在苏唯看来,应该是案件开始到案件结束这段时间里,有人借着机会透露给他信息。
那个时候是谁会这么做,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
从本质去思考,苏唯直接把目光锁定在了在场参与活动的假酒——安室透,已经水无怜奈。她之前没有和水无怜奈接触过,并不了解她的行为,但至少她知道她是假酒。安室透更不用提了,黑皮公安一个。
“无论是谁,我希望你能够躲得好好的。”琴酒笑了笑,眼底的狠辣尽落进了苏唯的眼。苏唯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不由得心里一悸。
琴酒果然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毕竟醒来就被枪顶着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时间久了,那个画面却还是挥之不去。
“基安蒂去哪里了?”水无怜奈倒是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她看了看周围,突然找不到那个跋扈的蝴蝶印女子。
“她昨天埋伏的时候被偷袭了,现在大概在哪里待着吧。”科恩推了推眼镜,回答,“她来的话,可能会控制不住想杀人。”
想到基安蒂气鼓鼓的样子,苏唯觉得他说得有理。
“那么后面的计划还继续吗?”安室透开口了,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琴酒一眼,“毕竟现在的问题是对方知道了我们的打算,一定有所防备。到时候再杀他可就难了。”
“卡慕。”琴酒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一双眼睛直直看向她,“你的想法呢?”
苏唯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