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见得是件坏事，”卡伯纳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我从一开始就不认为你能从中得到什么。”

“或许你是对的。”苏唯想起自己那个被扼杀在摇篮里的计划，心里不禁郁结，“如果不是它占用了我太多的时间……”她至少可以意识到北村音的事。

朗姆的心思绝对不会是一时兴起，只是她没有发现。

“让我猜猜，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苦恼？”卡伯纳的手扣了扣杯，“那个孩子？”

“你早知道。”苏唯用笃定地口吻回答。

卡伯纳耸耸肩，不置可否。

可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苏唯想说些什么，她莫名有些烦躁，可她发现她根本没有立场指责。

默了一下，“我该怎么做？”她问。

“你不应该问我。”卡伯纳挑了挑眉，“要问你自己才对。”

“苏唯，你的心会告诉你什么是对的。”

“它告诉我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她加重了语气，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对声音又软了下来，“抱歉。”

卡伯纳摇了摇头，“总是依赖别人可不好。这种盲目的信任在组织里时刻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可你是值得信任的，不是吗？苏唯没有问出口。

“我记得，你是组织情报组的。”苏唯缓缓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只要我能给出相应的报酬，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情报，是吗？”

她记得对方说过，和组织情报组买情报是可行的。来之前她也想过卡伯纳大叔不帮忙的想法，索性做好了这个打算。虽然她一开始并不认为她会需要用到这个，但好在她考虑到了。

“哦？”卡伯纳在她随身带来的小箱子上扫过，明显对她说的感兴趣了，“那么你想用什么来交换呢？我很好奇。”

苏唯感觉这样的卡伯纳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她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然后毫无预兆地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把那个小箱子推了过去。

“你同意了，才能打开。”苏唯指了指上面的锁，而钥匙在她手里，“决定权在你手里。”

“听上去并不划算。你怎么保证他们是等价的呢？”卡伯纳玩味地看了她一眼，感觉苏唯似乎和之前有点不同了。

“不，相当公平。”苏唯打断他，“你买的，是未知，而我也一样。”

未知和未知，没有什么更相匹配的了。

卡伯纳笑了，他起身，从电脑桌旁翻出一个U盘，然后远远地抛了过来，苏唯稳稳地接住。“那么，交换愉快。”

苏唯把钥匙递了过去，把那个U盘紧紧地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