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里一片空白。醒来前的最后一秒,她听清了那个男孩在喊些什么。
他在喊:救我。姐姐,为什么你不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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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死了?”琴酒眯起眼,他的声音并不友好,语气中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
“当然,他死了。”安室透坦然回答,“我以为这应该是你想看到的结果才对,当初你可是也同意的。”
“是啊,好极了,他死得简直恰到好处。”琴酒冷笑一声,“他临死时那一副就像是知道了什么秘密后被灭口的愚蠢模样,简直让人恶心。”
“没能让你给他补上一枪,我深表遗憾。”安室透靠在窗边,好像很惋惜地摆手,“对了,我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卡慕,她去哪了?”
“在去往目标地点的路上,她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水无怜奈帮忙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就没有回来。”
“或许是逃了,谁知道她是不是我们之中那个叛徒。”基安蒂哼了一声。她身上有些狼狈,脸上还有几道灰痕,“就那么巧?在她下车之后我们就遭遇袭击,甚至这之间相差了不到半个小时!”
“当然,我们都清楚这一点。”安室透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但那是我们其中的某个家伙为了转移注意力干的蠢事也说不定。”
“你在为她辩护?为什么?”一直沉默的科恩发出的声音不响,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我想你我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假设。”安室透耸耸肩,毫不在意,“习惯多方面考虑罢了。”
“希望你真的是这样想而不是打算用你的某些小聪明欺瞒什么。”琴酒眼里泛着危险的光,“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波本。”
“那就拭目以待。”
看上去琴酒对新来的成员并不多么上心,或许在他眼里,一个柔弱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新成员根本不足以构成威胁。安室透心里清楚,琴酒的直觉敏锐得过分,尽管他没漏什么马脚,他依旧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除此之外,安室透没有忽略水无怜奈刚才透露的消息,苏唯就这样从这个任务里消失了。他隐约察觉到什么,但就在他放下鱼饵鱼也已经咬钩的时候,鱼却被别的吸引走了。
他当然不能急,在应付好琴酒解决自己的事情前,他不可以急。安室透顶着琴酒的目光离开了聚集地,步向不远方停着的白色马自达。
他感觉到有一道不同寻常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稍长的时间。快步走了几步,他隐蔽地偏头瞥向那个方向,那道目光的主人似乎沉思着什么,嘴角抿得紧紧的。
是水无怜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