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入夜。
比了一天的赛,看了一天赛的弟子们吃过晚饭大多都去澡堂洗澡了,邬童自然也不例外。
在邬童去澡堂的路上,友之将他拦下,放话如果不把发簪还回来就把他痛打一顿然后扒光衣服绑起来扔到第一澡堂门口。
邬童听得太阳穴突突个不停,这祖宗怎么回事?
“听见没有。”友之又问。
“听见了,你绑吧,来扒我衣服吧,我不反抗。”邬童放弃挣扎,他就不信了,这祖宗真能过来动手。
要是真那样,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岂不是能当上少阳女婿了?
友之、司凤、玲珑、璇玑、敏言:漏!不可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友之不解,不是?这人怎么不害怕呢?
“不过你惹毛了我,我就把那个簪子毁了,那么好看的簪子,就要被毁了,唉,可惜……”邬童故作痛心。
[以下是小学生打嘴炮]
友之:“你怎么臭不要脸呢!”
邬童:“我就臭不要脸!”
友之:“你!你跟我打一架!输了给我。”
邬童:“呵,我跟你打?我傻啊。”
友之:“哦~那你就是认输了,承认你打不过一个弱女子咯?”
邬童:“你激我?”
友之:“实话实说而已,手下败将邬童。”
[嘴炮结束。]
邬童烦了,答应跟友之比试,却不承诺要不要还发簪的事就直接动手。
友之轻笑,邬童此举,正中她下怀。
离泽宫弟子院
“司凤。”友之悄悄猫猫的走进来。
见司凤自己坐在哪里,看着原本用来装发簪的荷包发呆。
“司凤~”
“友之?”
友之从怀里掏出宝贝发簪,哄他:“司凤,你看这是什么。”
司凤双眼发光,惊喜道:“我的簪子?你怎么拿回来的?”
“我跟他打架!”话音刚落就看见司凤持反对意见的目光,友之赶忙又接上一句:“其实也没正面过几招,我偷回来的,这也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嘛。”
司凤还是盯着她,有些怀疑话语的真实性。
“快收起来吧。”
“友之……谢谢你。”
忽然,外面传来离泽宫弟子们的交谈声,司凤暗道不好,不能让他们发现友之在这里。
司凤一个闪身,拉着友之藏到了衣柜里,弟子厢房里每人一个衣柜,不会有人来开他的柜子。
只是……要等大家都睡下了,他们才能离开。
几位弟子回来并没有着急睡觉,而是坐在一起聊天,还说到了衣柜里的两人。声声说着禹司凤要入赘少阳派当上门女婿了……
司凤:活爹,谁有你能说啊……
友之:我是不是该说我什么都没听到啊?
衣柜里二人四顾无言,些许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