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贴着冰凉的铃身,褚友之的脸颊泛起薄红,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一缕微弱灵力注入其中,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夜色:“司凤?你……你睡了吗?”
不过瞬息,铃铛便传来清润的回应,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嗓音,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没睡,在等你。”
褚友之的心猛地一跳,指尖微微发烫:“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传音给你?”
“猜的。”禹司凤的声音带着浅浅笑意,“总觉得,今日你该会想起我。你在旭阳峰还好吗?功法难不难?有没有人欺负你?”
褚友之轻声说着,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心里莫名空落落的,“就是……有些闷,不像在少阳派时热闹。”
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禹司凤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那你有没有……有没有一点点想我?”
褚友之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不自觉上扬,却还是故作镇定:“有……有一点。你呢?在离泽宫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柳大哥看着,不敢不吃。”禹司凤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撒娇似的依赖。
“友之,有时候修炼累了,就想想你,好像就有劲儿了。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很要好的朋友?”
褚友之脸颊更红了,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算……算是吧。”
“那你要一直把我当最好的朋友,不许忘了我。”禹司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也不许对别人这么好,只对我好,好不好?”
这话带着几分暧昧的占有欲,褚友之听得耳尖发烫,却没有反驳,只是小声应着:“好,只对你好。”
禹司凤握着传音铃,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眼底满是柔光。
柳大哥靠在一旁,手里捻着一片柳叶,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我说司凤,你这对着个铃铛笑半个时辰了,魂都快飞了吧?跟人家姑娘说什么呢,这么黏糊?”
禹司凤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对着传音铃轻声道:“友之,柳大哥他爱开玩笑,你别介意。”
“柳大哥好。”褚友之连忙礼貌问候,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软糯。
柳大哥爽朗地笑了起来,对着传音铃喊:“姑娘你好呀!我们司凤可是天天念叨你,说你温柔又细心,比谁都好。今日一听声音,果然是个好姑娘!”
“柳大哥过奖了。”褚友之的声音细若蚊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禹司凤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柳大哥一把,对着传音铃道:“时间不早了,你明日还要练功,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睡。”褚友之依依不舍,“那……我以后想你了,还能给你传音吗?”
“当然能!随时都可以,我一直都在。”禹司凤的声音带着笃定,“友之,照顾好自己,我等你来找我。”
“好,一年后,我一定去找你。”
挂了传音铃,褚友之还愣了许久,指尖残留着铃身的温度,心里暖烘烘的。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意,那些心照不宣的牵挂,像夜色里的星光,悄悄照亮了彼此的思念。
而木屋中,柳大哥拍了拍禹司凤的肩膀,笑道:“瞧你这模样,分明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怎么不直说?”
禹司凤收起传音铃,眼底满是憧憬:“不急,等她来,我再亲口告诉她。现在这样,挺好的。”
柳大哥看了看这间牢房,“小凤凰,这到底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