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莫名泛起一丝疑惑,忍不住追问:“为什么不行?那书卷里,难道有不能让我看的东西?”
青龙眼神躲闪,语气愈发局促,只含糊道:“您别问了……早点休息,对神魂恢复好。”
话音未落,不等褚友之再开口,一道淡青色光影闪过,他便急匆匆闪身消失,只留下满室寂静和仍在错愕中的褚友之。
寂静的房间里,传音铃铛突然叮铃作响,禹司凤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语气传来:“人都走远了,你还在盯着空荡荡的地方看呀?”
褚友之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抓起铃铛,满脸窘迫:“哎?怎么还响着?我还以为早就关了……” 这是司凤刚给她修好的新铃铛,她竟忘了这铃铛是持续连通的。
听筒里传来低低的笑声,禹司凤带着点戏谑又较真的语气道:“褚友之,不许对着别的男子出神,可得守女德。”
褚友之脸颊一热,梗着脖子反驳:“那我守女德,你呢?你就不用守规矩?”
听筒里传来禹司凤带着笑意的低磁嗓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你来劝我呀。”
“劝你什么?”
褚友之傻乎乎地追问。
那边顿了顿,气息仿佛贴在耳畔,暧昧又勾人:“劝我……守男德。”
褚友之猛地深吸一口气,却觉那口气刚入喉便化作滚烫的暖流,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禹司凤那撩人的嗓音像带着钩子,勾得她浑身酥麻,骨头都快软了,只觉得灵魂似要被那低磁的声线抽走一般,实在扛不住这直白的撩拨,脸颊烫得能煎蛋,慌忙捂住铃铛,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听筒里传来禹司凤低低的笑,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怎么不说话了?是劝不动,还是舍不得劝?”
褚友之咬着唇,指尖攥得铃铛微微发烫,酥麻感还在四肢百骸里打转,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你别胡说!”
“胡说?”
他的气息愈发贴近,暧昧得能想象出他嘴角带笑的模样,“那我现在就去找你,让你亲眼看看,我能不能守住男德——”
“别!”
褚友之慌忙打断,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大晚上的,你过来干什么!”
那边轻笑出声,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勾人:“逗你的。不闹你了,早点睡。” 顿了顿,又补了句,“梦里……也可以劝我守男德。”
传音铃铛的光晕暗了下去,褚友之却还僵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浑身的酥麻感久久不散,连带着梦里都萦绕着他低磁的嗓音,扰得她一夜都没睡安稳。
第二天清晨,褚友之打开净花水镜看到禹司凤。
他身着月白长衫,晨光落在他眉眼间,衬得那张脸愈发俊朗,嘴角还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褚友之脚步一顿,昨晚的暧昧嗓音瞬间在耳畔回响,脸颊唰地红了,下意识想转身躲开。
“跑什么?”禹司凤声音压得低沉,带着晨起的清润,却依旧藏着撩拨:“怎么,昨晚没睡好?是在想怎么劝我守男德?”
褚友之抬头撞见他含笑的眼眸,那里面盛着星光似的,看得她心尖发颤。她慌忙移开视线,嗫嚅道:“谁……谁想了!你别乱说!”
“哦?”禹司凤挑眉,语气带着笑意,“那就是梦里劝过了?效果如何?”
褚友之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颊烫得厉害,只能跺脚道:“禹司凤!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他低笑出声:“逗你的。” 顿了顿,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不过,要是你真想来劝我,我随时恭候。”
褚友之压不住心头的悸动,只觉得连晨光都变得暧昧起来,低头不敢再看他含笑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