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见安关了灯。
第二天一早盛与是被说话声吵醒的,好像外面有人在搬什么东西。
郁见安已经不见了,盛与穿了鞋就出去了,郁见安正在指挥家具公司的员工往里面搬东西。
看见盛与出来,他走到他旁边:“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洗漱好带你去吃早餐。”
等盛与再次出来,东西已经搬得差不多了,郁见安结了尾款,和盛与去吃早餐。
早餐是小笼包和粥,盛与昨晚吃多了,早餐吃不下太多,剩下的都被郁见安解决了。
回到民宿,郁见安就开始给盛与安排活,“看看有没需要的,等会搬到房间。”
?
这是使唤他还是怎么滴?看在他今天心情好,帮帮忙也不是什么费力的事,盛与问:“搬到哪个房间?”
郁见安:“你昨晚睡的房间。”
盛与:“那不是你的房间?你自己选吧。对了,今晚重新收拾一间给我住吧。”
“不是,”郁见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之前不住这,有另外的房子。”
“行。”盛与以为这个房间是郁见安临时收拾出来的,昨天晚上他是看着他换了四件套的。
听他这么一说盛与就不客气了,那个房间他睡得还挺舒服的。
说服盛与,郁见安就让他去挑几件需要的家具,什么花瓶之类的,但盛与说不用,他不一定住得久。
民宿一共六个房间,一个大客厅,共享厨房,之前里面的老家具郁见安已经托人拉出去了,刚刚家具公司的已经把新的家具弄进去。
打扫完之后整个民宿已经焕然一新,盛与点点头,还算满意。
把甲醛散散,就可以接客了。
郁见安的民宿是两栋独立的楼,一栋自己住,一栋租出去。
打扫好租出去的房间,两人去了另一栋。
“那你晚上住哪?”盛与突然问。
郁见安说:“住你隔壁的房间。”
盛与:……
“那你昨天怎么不住?刚刚又说有另外的房子?”他以为老板都不住这边的。
他现在很怀疑郁见安每一句话的真实性。从昨天下午把他骗到这个还没有开张的民宿到现在为止,每一句话都有待怀疑。
郁见安:“怕你一个人不习惯睡不着,以后就一直住这边了,只租另一栋。”
“那没必要。”他说的是郁见安怕他不习惯的事,“我可以睡客房。”
“不用,你是客人,就应该睡好一点,我还指望你给我打好评。”
行吧,盛与也不强求。
中午两人随便吃了点,下午盛与被郁见安拉着去买菜。
他注意到有的民宿家里会雇员工看店,“你的民宿打算雇员工吗?”
“怎么?你打算应聘?”
盛与心想这人能不能认真说话,“想多了,问问而已,毕竟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我要求很高的。”
“放心吧,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伺候舒服。”郁见安说:“下个月就招聘,刚好接客。”
盛与:说的什么话!
晚上郁见安下厨,他从小就跟爸爸学做饭,厨艺算是不错的。
盛与虽说是郁见安邀请来的客人,但他也不好意思坐着看郁见安忙来忙去。
他走到厨房,学着郁见安刚刚的样子挽了挽袖子,“要帮忙吗?”
郁见安看他一副准备好的样子,说:“洗菜吧。”
“行。”盛与接过郁见安拿过来的白菜,一片一片掰开,洗得很认真,郁见安觉得这白菜要被他洗秃了皮。
郁见安:“可以了,放这个菜篓子里。”
郁见安准备了清汤火锅,然后炒了两个菜。
晚上六点准时开饭。
郁见安一直在注意盛与,看见他吃了一口,眼睛亮了亮才松了口气。
果然老爸说的对,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抓住他的胃。
郁见安自信问道:“怎么样,大厨级别的,这一趟不亏吧。”
盛与看不惯他这样,叫他骗了他好几次,无情说道:“一般,还有进步空间。”
然后开始点评起来,这个味道差一点,那个有点咸了,像是来参加美食评价的。郁见安一开始还有点怀疑,以为他吃不惯还是什么,看见盛与在偷笑就知道这是“报复”他呢。
点评犀利,但饭是一碗没少吃,盛与吃撑了。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出去散散步。”
“等等。”郁见安快速把厨房收拾好,揽着他的肩膀,“认得路吗?一起去。”
盛与不习惯陌生人太亲近,不动声色的上前走了一步,郁见安放下手,说:“抱歉,一时间忘记你昨天说的话了。”
盛与说没事,不是因为他是gay,而是他和郁见安认识的时间太短,亲近得太快了些。
不过自己也真够奇怪的,随随便便跟一个见过几次面的人回家,得亏小时候没遇到他这样的人,要不然他早晚被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