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与说:“随便,请我也不回去。”
盛与这次是打定主意要跟他耗下去,总不能把他绑回去,以前他就是太听话,稍微反抗一点,只要他说一句让保镖来请他就会乖乖回去。
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随便强迫别人。
这次盛与没等盛永良开口继续骂他就挂了电话,手机关机,心情极其通畅。
今晚注定能睡个好觉。
然而并没有,盛与在床上翻滚了半宿都没能睡着。
盛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听见不知谁家的公鸡叫了几声。
第二天早上,郁见安起床准备了早餐,盛与起的晚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到了中午觉得不对劲才去敲他的门。
电话不接,敲门也没人应声,郁见安着急得抬起脚准备踹门进去。
脚刚抬起来,门就打开了。
盛与顶着鸡窝头,他皮肤白,眼底的黑眼圈青得吓人。
一开口就是:“大清早扰人清梦,有病吧!”
然后也不关门,眼睛半开不开的,精准找到床的位置,没一会,又睡着了。
郁见安站在问口,这个场景真是似曾相识,今天小少爷心情似乎也不太美丽。
他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盛与是一点多醒的,还是饿醒的。
睡醒就跟失忆了似的,越过郁见安直走到厨房找吃的。
郁见安拉着凳子坐在他旁边,旺财也在。
盛与现在才注意到屋子里有只大型犬,“嘬嘬嘬”两声,旺财就朝他走过去。
盛与问:“你的狗吗?”
郁见安说:“隔壁钱爷爷的,他下午有点事,让我看一会。”
“叫什么名字?”盛与一边吃饭一边逗着狗。
郁见安说:“旺财。”
旺财听到叫了一声,把盛与吓一跳,他拍了拍心脏:“挺好。”
郁见安看见盛与眼底的黑眼圈还没有散,以为他是因为环境问题睡不好,他问:“昨晚没睡好?”
盛与“嗯”一声。
郁见安又问:“不适应还是其他原因?”他觉得不应该啊,他住了这么多年关了门窗也没什么蚊虫。
盛与说:“我自己的原因。”
郁见安并没有放心,正是因为是他的原因他没有知道的权利。但他还是想要知道,为什么小少爷总是不开心,为什么他想要自由。
按理说,他这样的家庭,什么也不缺,应该更无忧无虑才对。他试探着问:“能知道为什么吗?”
“不能。”
果然很符合小少爷的性格,不高兴了一点情面也不留。
吃完饭,盛与自己收拾了碗筷,洗了碗。
毕竟是自己起晚,想到这他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今天好像又迁怒于郁见安了。
不过郁见安脾气挺好,这样了都不生气。
郁见安把旺财带到院子里,让它自己玩会,回来把盛与带走。
盛与刚刚发觉自己的“恶行”,任由郁见安把他拉走。
谁知郁见安把他带到工具房,扔给他一块抹布,“什么意思?”
郁见安自己也拿了拖把:“打扫卫生,走了。”
盛与:……我不是来体验的吗?
盛与跟在后面炸了毛:“郁见安!我决定给你的民宿打差评!”
“随便!”郁见安不在意地摆摆手:“差评也得打扫卫生。”
就像郁见安说的,差评也得干,于是盛与哼哧哼哧干得挺起劲,累了站起来捶捶腰,嘴里还不忘吐槽:“你这地理位置不太好啊,前天不是刚打扫过今天又有灰尘了。”
郁见安说:“新装修都是这样的,过几天再请人来做一个彻底打扫就差不多了。”
盛与直接把抹布甩桌子上:“你玩我呢?能请人还让我干!“说完就要罢工。
郁见安笑了,本来也不是要他干,不让他转移注意力估计还得生一天的气,到时候遭殃的还不是他。要是小少爷不愿意也不会逼着他干,谁成想干得比他还起劲。
他用商量的语气说:“那怎么办,都干一半了,等会请你喝奶茶?”
盛与直接把抹布朝郁见安扔过去,看见郁见安接住,他说:“我腰酸,换我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