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池坐在回程的车上,老六兴奋不已:【大佬,这下白婉婉和沈砚,算是都被您拿捏得死死的了!】
【拿捏?】阮清池似乎并没有什么成就感,【不过是让他们看清了自身的欲望与恐惧,并亲手将牵动这些情绪的线,交到了本座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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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的就是演技》让阮清池再次上了热搜,连带着节目中表现出彩的白婉婉和沈砚也获得了空前的关注度,各种剧本,广告邀约如同雪花般飞来。
阮清池对此兴致缺缺,大部分都推给了公司团队处理,她只挑了个别觉得有点意思的本子看看。
这日,谭特助为她安排了一个与平台方和新晋导演的饭局,算是例行公事,地点定在一家隐私性极好的高端日料店。
沈砚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消息,早早等在了包厢外。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身形挺拔,见到阮清池到来,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姿态恭敬无比:“清池姐姐。”
阮清池淡淡瞥了他一眼,未置可否,走进了包厢。
沈砚则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安静地候在门外走廊的阴影处。
包厢内,平台方的李总和新锐导演王导见到阮清池,立刻热情地起身相迎。
寒暄过后,话题自然绕到了接下来的合作上。
李总四十多岁,有些发福,看着阮清池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对美色的垂涎。
酒过三巡,李总的话渐渐有些不着调起来。
“阮小姐啊,说真的,以你的条件,光是坐在那里就是流量!何必那么辛苦去调教那些新人呢?”他端着酒杯,身体不自觉地朝阮清池这边倾斜,带着酒气的呼吸有些迫近,“我这边有个S+的大制作,女一号,绝对一番!只要你点头,条件随你开!晚上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细节……”
他说着,那只肥腻的手就试探性地想要覆上阮清池放在桌面的手。
阮清池眼神瞬间一冷,正准备有所动作。
“砰!”
包厢的门被猛地拉开,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是沈砚!
他甚至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一把攥住了李总那只不老实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能听到骨骼错位的“嘎吱”声!
“啊——!”李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酒瞬间醒了大半。
沈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黑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着骇人的疯狂与杀意。
他凑近因疼痛而面容扭曲的李总,声音压得极低:“李总是吧?你这只手,不想要了?”
“你,你放开我!”李总又惊又怒,挣扎着,却在沈砚那绝对的力量和恐怖的眼神压制下,动弹不得。
旁边的王导吓得脸色发白,连忙站起来想打圆场:“沈、沈砚?有话好说,李总他喝多了……”
“喝多了?”沈砚嗤笑一声,猛地将李总的手腕往后一掰,在李总更加凄厉的惨叫中,一字一顿道,“喝多了,就能管不住自己的爪子,往不该碰的人身上伸?”
他的目光如刀,刮过李总惨白的脸:“看来,李总是忘了‘分寸’两个字怎么写,我不介意,帮你长长记性。”
说着,他手上力道再次加重!
“住手!”阮清池清冷的声音终于响起。
沈砚的动作瞬间停滞,身上的戾气肉眼可见地收敛,但仍死死攥着李总的手腕,转过头,看向阮清池的眼神里,疯狂的杀意迅速褪去,转变为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指令的温顺。
“清池姐姐,他冒犯您。”沈砚的声音里既有一丝委屈,像是在告状,又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何失控。
阮清池没看他,目光落在疼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李总身上:“李总,看来今晚这饭,是吃不成了。”
李总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旖旎心思,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哆哆嗦嗦地求饶:“阮、阮小姐……对、对不起!是我喝多了!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
阮清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襟,对一旁吓傻的王导微微颔首:“王导,合作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谈。”
她看也没看瘫软在地的李总,径直向门外走去。
经过沈砚身边时,她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干得不错。”
沈砚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彩,他松开李总的手腕,那手腕已经一片青紫肿胀。
李总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沈砚蹲下身,拍了拍他冷汗淋漓的脸,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甚至有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却让李总感到彻骨的寒冷:“李总,今天的事,出去知道该怎么说吗?”
“知、知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摔的!”李总忙不迭地点头。
“很好。”沈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袖口。
他走到门口,对候在外面同样被吓得不轻的谭特助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快步跟上了已经走远的阮清池。
回到车上,阮清池闭目养神。
沈砚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贪婪又克制地凝视着她的侧脸,刚才那汹涌的暴戾情绪已经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需要的充实满足感。
【叮!沈砚因成功护卫您并得到“干得不错”的赞赏,忠诚度与归属感达到新峰值!当前厌恶值15%!】老六适时汇报。
阮清池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沈砚映在镜中期待的脸上。
“下次,”她缓缓开口,“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擅自行动。”
沈砚的心猛地一紧,眼中的光彩黯淡下去,像是做错了事的大型犬,低声道:“是,我只是,无法容忍任何人冒犯您……”
阮清池看着他这副样子,顿了顿,才继续道:“不过,反应尚可。”
仅仅四个字,让沈砚瞬间从地狱回到天堂!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是!清池姐姐!我记住了!”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阮清池不再说话,重新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