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池渊蹲下身,轻轻擦拭着他的眼泪,语气坚定:“陛下放心,有臣与慕公子在,再也不会有人敢作乱了。”
慕砚书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那些跪地投降的老臣与禁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将这些逆贼全部押入大牢,严加审讯,查清所有党羽,一个都不能放过!”
士兵们领命,将政变者悉数押走。御花园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与血迹。
萧池渊站起身,看向慕砚书,眼中满是赞许:“此次多亏你及时赶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摄政王严重了。”慕砚书躬身道,“守护陛下与江山,是臣的职责。只是没想到,这些老臣竟如此胆大包天,勾结宗室余党,发动政变。”
“他们早已对本王的新政不满,认为本王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萧池渊沉声道,“此次政变,看似仓促,实则谋划已久。若不是你在西南迅速平定战乱,及时赶回,恐怕长安真的会落入他们手中。”
两人正说着,影一匆匆赶来:“王爷,慕公子,京中其他叛乱据点已全部肃清,宗室余党的藏身之处也已查明,是否立刻派兵抓捕?”
“立刻抓捕!”萧池渊语气坚定,“务必将所有叛乱者一网打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属下遵旨。”影一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日,长安城内展开了大规模的清查行动。参与政变的老臣、宗室余党、叛乱禁军,尽数被擒。经审讯得知,此次政变的主谋,除了礼部尚书,还有几位前朝遗留的老臣与潜逃在外的前朝宗室子弟。他们策划已久,本想趁慕砚书不在长安、萧池渊陪同小皇帝围猎之机,发动政变,拥立一位前朝宗室子弟登基。
萧池渊与慕砚书商议后,决定对政变者从严处置。主谋凌迟处死,其党羽按罪责轻重,或斩或流,抄没家产。消息传出,长安百姓拍手称快,朝堂之上也无人再敢质疑萧池渊的权威。
政变平息后,小皇帝对萧池渊与慕砚书更加信任依赖。他下旨,加封萧池渊为“辅国忠勇王”,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的特权;加封慕砚书为“镇国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节制各路驻军。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萧池渊与慕砚书相对而坐。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疲惫却坚定的面容。
“此次政变虽平,但也让我们看清了朝堂的隐患。”萧池渊沉声道,“前朝余孽尚未彻底清除,部分老臣依旧心存异心,陛下年幼,这江山还需我们多费心守护。”
慕砚书颔首:“摄政王所言极是。臣建议,进一步整顿吏治,罢免那些心怀异心的官员,提拔忠于朝廷、有才干的人才;同时加强皇宫与京中防务,防止类似的政变再次发生。”
“你说得对。”萧池渊点头,“吏治整顿之事,便交由你负责。你刚正不阿,定能肃清朝堂风气。”
“臣遵旨。”慕砚书躬身应道。
夜色渐深,书房内的烛火依旧明亮。萧池渊与慕砚书继续商议着整顿朝堂、加强国防的各项事宜。他们都明白,这场政变只是守护江山道路上的又一次考验。未来,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危机与挑战,但只要两人并肩而行,同心协力,便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