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与坏人是别人来评判的。”络鳞拽过叶缡的手腕,带她回到家中。
叶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回去,她跟在他的身后,心里更多的是愧疚,她不愿梦中的场景真实地出现,所以她想尽她所能的去保护他。
如果外公的目标是他,而且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有她能保护他。
两人刚打开家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
梁博竣明显是没料到,他们的一同出现,见络鳞拉着叶缡的手,眼下的乌黑更加明显。
叶缡见面前的梁博竣,一副寒光乍现,一种大难临头的错觉感。
而身旁的络鳞见到他,还是不肯松手,叶缡只好走出来当中间人。
“你回来啦,我们刚在李姐那拿的两条鱼,可以来做个鱼汤。”叶缡挣脱开络鳞的手,笑着把手中的袋子放进厨房中。
见门口的两个男人,还杵在那。
“博竣,你今天留下来吃饭吗?”叶缡走过去,亲切地问。
“婉儿,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留下来吃饭吧。”梁博竣在叶缡的叫喊声中,才反应过来,神情回归温和。
“行,那你们先坐着,我去弄鱼汤。”叶缡把垫板搬出来,放鱼准备杀。
鱼身滑,鱼尾一晃,溅得叶缡一身的水,连带着鱼都飞到地面上。
“我就不信,还杀不了一条鱼!”叶缡准备手起刀落。
“婉儿,这活我来吧,你就在旁边坐着就行。”在一旁的梁博竣夺过她的刀,温和的表面显现出来。
“你行吗?还是我来?”叶缡还不愿意放弃,也不信什么持家的男人。
“你去休息吧,衣服上都是水,去换身衣服吧。”梁博竣的话语,倒是让她不得不信任他。
“行吧,那我去洗个澡。”叶缡转身走回房。
络鳞直楞坐在客厅的长木椅上,端看厨房两人的恩爱。脸一沉,不吭声。
直至梁博竣把鱼汤做好,端到饭桌上,并没有准备三个碗。
络鳞走到餐桌前,见没有他的碗筷,便把叶缡的那副拿过来,放置面前。
斜对角而坐的梁博竣,斜视他一眼,“没有准备你的,你这小孩什么时候走?”
络鳞无视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片吃起,好在之前叶缡教过他怎么样使筷子。
“你不会想永远待在这里吧,叶婉儿是我的妻子,你最好把你旁的心思给我收起来。”梁博竣接着说,不管他听不听得见。
“说完了?你这鱼……怪难吃的。”络鳞吃过一口后,放下筷子。
“没做给你吃,你大可以闭上嘴别吃。”梁博竣冰冷的镜片,都挡不住他的明抢暗斗。
“我不会走,她,也不是你的。”络鳞眼皮抬起,煞气再次显现。
两个男人之间的战火,一点就发。
“她什么时候是你的了,她一直都是我的妻子。小孩,你最好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纠缠她。”梁博竣依旧是端正地坐着,衣角没有一边是有折痕。
另一边的络鳞明显绷不住,青筋暴起,他站起来,捏起梁博竣的衣领,就准备挥拳过去。
从浴室里出来的叶缡见到这一幕,愤然跑前,去制止住准备挥在梁博竣脸上的拳头。
“诶诶!住手!怎么还打起来了?”叶缡揪开他们两个。
“看你们弄的满地都是,好好的鱼汤都浪费了,不看你们一会儿就打架。”叶缡叹气,蹲下准备收拾。
梁博竣拉过她的手,拉她起来。“婉儿,先别弄了,都是碎玻璃,我去收拾。”
梁博竣起身,拿过墙角的扫把,把地上的碎片扫掉,再用抹布清理干净。
“你啊你,老打打杀杀是不对的。”叶缡教育起络鳞来,一个两个都那么操心。
络鳞一脸不屑,扭头看向别处,再接着也站起身,回房。
“诶,说你两句就不愿意,又甩脾气。”叶缡被气得呼吸都不顺,刚缓过来。
梁博竣就接到电话,约莫又找他了。
“婉儿,我还有事情处理,晚上别出去,风大,还有小心那小孩。我走了,锅里还有鱼汤,记得喝。”梁博竣的眉眼,又回到那副温柔的模样。
叶缡替自己安慰母亲,只不过是不常回家而已。
刚坐下,络鳞从房间出来,溜达了一圈,才定定坐下。
络鳞看了一眼空的桌面,“鱼呢?”
“还好意思说,不是都给你打翻了吗?”叶缡定眼看他,还真是小心眼。
“我要你做。”这小孩仿佛在赌气。
“我不会,锅里还有,自己去乘。”叶缡见他纹丝不动,拿好碗,乘上一碗鱼汤放在络鳞面前。
“行吧,凑合吃吧,明天你做。”络鳞嫌弃的一嘴,挑了两勺筷子。
“行行行,服了你了,小孩。”叶缡看在他无家可归,楚楚可怜的份上,答应他。
“我说了我叫……”络鳞开声,再一次强调。
“是的,络鳞。”
叶缡紧跟着一笑,眉眼舒展开,眼神亮晶晶,仿佛带着某种诱惑,将其一步步拉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