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早8点,叶缡便出门。
她昨天想了一夜,把事情捋清楚。这里埋藏着一座巨大的实验室,这里的人们,晚上都会消失,整个的小镇毫无生机。但回归早上,这里又与往常不同,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忙碌。
这些事情,都是她以前没有想到,和没有注意到的细微之处。
一路上,镇上的居民都热情四溢地和她打招呼,互相问候。
本来这个小镇,充满温馨,可是因为这些都是表面的伪装,让整个小镇,蒙上了一层绝世的神秘雾。
她希望,一切的阴谋,都能拨云见日,让神秘而伟大的生物能够重见天日,没有牢笼而言。
叶缡心情沉重地走进古董店,现下,古董店没人。
这个时间点,叶一添也不在店里,也不见有看店之人,或许,这家店的存在,本就是个幌子。
叶缡坐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抬脚四处搜寻,看有什么发现。
她抬起指尖,摸着一尘不染的书架边际,这里的古书,大多是看不懂的文体和奇幻莫测的外国书籍,翻阅每一本都是古希腊时期的文体,根本看不进去。
她放下书册,再走进里屋,叶一添每天小憩的地方,里屋的装饰更为朴素,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摇晃的木椅,一排排装杂物的衣柜。
她再细看每一排木柜,看似简单也复杂,每一件东西的杂乱无章,或者说张乱有序。与外头永远井井有条,框架排序的书屋不同,差别之大,似乎再掩盖什么东西。
叶缡在床头旁的复古烛台上停下,看楞几秒。这个烛台已经燃尽,白烛融化,滴落在桌边,呈现出一圈别样的视觉。烛台的花纹复古,勾勒着半弧状的花瓣。
叶缡不清楚是叶一添过分喜欢这个物件,还是不愿清理,既然让它这么突兀地存在这个空间。
叶缡刚要去触碰那个别样的烛台。门口处传来一声风铃声,有人进来了!
叶缡停下手头的动作,把手缩回,走出里屋。
见从外头走进来的人,是卖鱼的大叔。
“王叔,你怎么来了?”看清来的人后,叶缡随即捏了一把冷汗。
“是小叶啊,我来送几条鱼。”王叔把鱼拿进来,递给她,“老叶这不是前不久摔伤了,腿还没好吗?我就顺手拿过来给他了,他呢?”
“噢!可能出去了吧,我来的时候也没见到他。”
“有可能出去闲逛了,小叶啊,你有空,也要多来这古董店里走动走动啊!老叶他每天,都闷在这个古董店里,多久不见他出来一次,再闷着,容易把人闷坏。”王叔把鱼送达后,还不忘嘱咐两句。
如果是普通小镇上的人,肯定觉得这个小镇温馨热闹。可知道这个小镇真面目的那些人,这不过是披着空壳的虚假。
“好,我会的。”叶缡笑着,心里却十分看不惯这里的真假。
“对了王叔,我父亲经常去你那里拿鱼吗?”
“是啊,一天起码拿5条,以前是自己来取,现在要我每天送到他店里来。我这不是又要跑几趟了。”
“要不这样吧,王叔。以后的鱼,我去镇上找你要。我父亲是已经给了钱了吗?”
“是给了钱,要了一个月的量。不过他嘱咐要我去亲自送来,不好交给别人。”
“我你还不放心吗?正巧他有时也不在店,还是我在看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自己找点活干。”
“这……”网速有些许为难,但思虑了会儿,“行吧。每天的9点,你来我的鱼铺拿鱼。”
“好的。对了,王叔,你会杀鱼吧,能不能也教教我怎么杀鱼?我好学学。”叶缡想起,家里还有人等着给他捉鱼呢,不学个一招半式,怎么能在络鳞面前耍酷呢?
“还想学杀鱼,看来你这一休息,是把家里的活都干了啊!行,明天来看我教你如何杀好一条鱼。”王叔答应得豪爽。
“行,慢走啊,王叔。”叶缡送走王叔后,窃喜一阵,这样就能做好鱼头汤,给络鳞喝了。
还有,叶一添为什么要这么多活鱼,他还不让别人去取。
正想着,她打开手里的袋子,里面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休”的一声,一条大鱼飞出。叶缡一个没接稳,鱼尾扇了她一脸的水渍,接着掉到地上。
她恼火,看着鱼侧身在地上打滚。“一天到晚都是鱼鱼鱼,还真是跟鱼过不去了。”
她无奈,把黑色塑料袋找个钩子钩住,然后用双手准备去捧那条滑溜溜的大鲤鱼。
叶缡一个飞扑,鱼像是看不起她一般,再次飞起。叶缡被鱼越过,鱼尾再次拍打她的头,然后掉落在她的身上。
叶缡扑空,飞扑到地上。“死鱼,我还不信,治不了你!”
这时,门口的铃铛声响起。叶缡以一副匍匐前行的姿势,看着进来的人。
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都楞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