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康康……
皖珈小心翼翼靠近供桌,眯着眼睛俯身凑近墙上挂着的牌位。
木质的,很朴素,拦腰断过但是被小心修补了的,一尘不染的……
“……审……审神者……?哟呵?还是前辈吗?”皖珈仔细辨认牌位上有些掉色的墨字。“身为大妖的前辈吗?不确定,再瞅瞅……”
“代号……呃……堪——拟——,怎么这么糊啊……”皖珈又小心翼翼凑近了一点点。
“堪——拟——妲——也——”
“。……?”黑暗中是一双熠熠分明的豆豆眼。
“堪拟妲也……?!!!”
不是?!嚣张!什么人啊这种代号!嚣张至极!
皖珈已经气笑了但是秉持着要看完不能看一半就误会人家……说不定人家玩的是藏头诗……
……就算是藏头诗也很令人火大啊!
“这一列是……呃……墓志铭吗?”
“我瞅瞅……”
“ ……'不爽?受着。' ”
放肆!
从来只有皖珈嚣张的份!什么时候一个牌位也能舞到她面前了!
皖珈……皖珈深呼吸……没生气,真的,和一个牌位较什么劲……对,供桌是自己塌的和心平气和的她有什么关系呢?没关系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着。!!
皖珈大踏步就准备转身离开,什么探索,不知道!
……好吧,还是有亿点点心虚的。
皖珈折回,尝试还原现场。
极致的微操点燃蜡烛,然后沾点蜡油辅助,把断裂的木头拼起来。
至于插了花的玻璃瓶……皖珈不会烧玻璃,也用蜡粘一下好了……
扣扣搜搜融完了两根蜡烛,勉勉强强完成了拼夕夕大业,皖珈把贡品一个个捡起来吹掉灰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