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先回去了,莱姆斯。你自己也小心一点。”罗萨利亚朝卢平挥挥手。
卢平站在原地,也学她的样子抬起手挥了挥:“好的,下次见,罗萨利亚。”
搞定了一件大事!
大门关上后,罗萨利亚心情愉悦地蹦了两步,嘴上忍不住哼起了万圣节期间经常听到的小调。
接下来几天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观赏魁地奇比赛了。
等会儿干点什么呢?
“嘎——”
嗯……嗯对了,她还没投喂穆宁……
“罗、萨、莉、亚?”
冷不丁的一声呼唤,令罗萨利亚差点踩到地上散落的水晶球。
她惊愕地看着坐在休息室沙发上手捧典籍、皱眉盯着自己的人。
“……西弗勒斯?”罗萨利亚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我希望你不是中一忘皆空了。”斯内普问。他手中的书已经翻了三分之一,肩头上还落着自己的渡鸦。
“你怎么在这里?”
“你从看台上下来后没有回休息室,跑去哪儿了?”
“什么?”罗萨利亚懵了:“我还想问你呢?”
斯内普合上那本厚重的典籍,渡鸦穆宁顺势从他肩头跳到旁边。罗萨利亚本以为他还会说点什么,谁知对方起身便往外走——就好像他在这里待到现在只是为了看她一眼、再问两个不在乎答案的问题。
仅仅如此吗?
不,一定有别的原因。
“西弗勒斯。”罗萨利亚在开口喊他的同时抓住了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等一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等等——”
她直接抓住了斯内普的手。
下一秒,一段画面不可阻挡地钻进罗萨利亚脑中。
那是前天他们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分别之后的事:
斯莱特林休息室的角落,一个金发少女正对卢修斯说着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这就是我姐姐的意思。”
卢修斯看起来有点为难:“纳西莎,一旦被发现……”
纳西莎低语:“明天……趁着魁地奇……如果能拿到手……”
忽然,卢修斯朝她看了过来——或者说,是朝斯内普看了过来:“西弗勒斯?这么晚了,你才回来?”
纳西莎往后推了一步,和卢修斯拉开了距离——
“罗萨利亚。”
罗萨利亚的意识重新回笼,她尚有些晃神地望向斯内普。而后者正用一种不可思议地眼神在看她。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斯内普的声音又低又快。
罗萨利亚猛地撒开他的手,一时间失语了:自己怎么用了摄神取念——她几乎立刻就恼了。
这该死的不受控制的能力!
斯内普凑近她,声音如同耳语:
“你刚才对我用了摄神取念?”他问。
“我……”
“难道,你是天生的摄神取念者吗?”斯内普又问。
……很好。他真的能感觉到。
不但感觉得到,他的直觉还特别准。
罗萨利亚在心底暗骂了一句。
谈到摄神取念,就无法不联想到大脑封闭术。而斯内普又是这方面的翘楚。罗萨利亚对他早有防范之心——她猜测,斯内普之所以能成为顶尖的大脑封闭书大师,除了后天的大量练习外,可能本身就有非常强的心灵防御天赋。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哪怕她的天赋能使她在摄神取念时很难被人察觉,也绝不会轻易对斯内普使用,万一对方能感觉到呢?
这下好了。
她当时到底为什么要从拉文克劳看台上下来?
“罗萨利亚。”斯内普再次喊了她一声。
继续说呀,光喊她名字有什么用?什么盘问、生气也好,随便吧,说点什么!
罗萨利亚自暴自弃地心想。
如她所愿,斯内普开口了。可他的声音比羽毛还轻。他耐心地强调:
“除了我以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天生的摄神取念者这件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