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沙发上,心中满足,有点晕碳了。
苏祺桉收拾好碗筷,走到沙发边,把宋度提溜起来∶“饭后不要躺着,今天做多了,我明天做少点,别撑坏了。”
“好。”碳水的魅力是无穷,宋度已经被苏祺桉俘获了芳心,说啥是啥。
好一会,宋度终于缓过来了,打算去运动一会儿,今天碳水摄入有点超标,心里罪恶感满满。
“你要去锻炼吗?”宋度邀请道。
“去干什么。”苏祺桉心动,确实到锻炼的时间了。
“游泳。”宋度喜欢的一种运动,当时买房子专门挑了个有泳池的。
“走吧。”苏祺桉同意。
两人换上泳裤,门口撞见苏祺桉,宋度有些意外,没想到苏祺桉看着文文弱弱的,身上肌肉这么好看,有些壮,去当泳裤模特,怕是泳裤都要买到脱销。
宋度的身材也不遑多让,薄薄的肌肉,在身体上,仿佛上帝的精心雕刻,如同诞生的维纳斯,精致漂亮。
两人结伴到三楼的泳池。
“我们比赛,看谁先到对面。”宋度游了两圈,看苏祺桉一直泡在水里,没怎么挪动,突发奇想来一场比赛。
“我说一二三,就开始。”宋度兴奋道。
“好。”苏祺桉话还没说完,宋度飞快的说了一二三,就冲出去了。
宋度的游泳的时候身姿矫健,如同一尾美人鱼。
苏祺桉,也不退让,一秒钟就反应过来,迅速追赶。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对岸。
水糊了两个人一脸,宋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嘲笑∶“哈哈哈,我比你快!”
苏祺桉也笑着回应。
两个人好像又恢复到了十二岁之前,那八年的陌生在这一天悄悄抹去,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最亲近的伙伴。
岸边的手机响起来了,是默认铃声,是宋度的手机。
“喂,度啊,今日可否再次一聚。”顾安轻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滚,昨天就是太相信你了,才惹出那么大麻烦。”宋度怒骂。
“不是没事吗,网上都什么消息了。”顾安道。
“你懂个屁,滚远点,这次假期,不想看见你。”宋度说完,挂断电话。
苏祺桉在看着表情丰富的宋度。
“是顾安?”苏祺桉问道。
“对,他又想约我出去,昨天就是他,我又被骂了,烦死了。”宋度语气满是苛责,表情却可看出只是调侃。
“最近就在家学习,不要出门了,做多错多。”苏祺桉建议道。
“嗯,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安排,我在家玩。”宋度回答。
“上去吧,快一个小时了。”苏祺桉看了眼手机,时间差不多了,游多了怕受伤。
宋度也觉得差不多了,道∶“好。”
两人一前一后上岸,披了张毯子,向房间走去。
“早点睡,好好休息。”在宋度门口,两人分别,苏祺桉叮嘱道。
“嗯,晚安。”语气恹恹的。
“不要直接睡,记得吹头。”看眼前的人下一秒就能躺在床上直接进入梦乡,苏祺桉有些担心。
“好,你也是。”宋度敷衍道。
“嗯,晚安,小度。”
两人互道晚安,各自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苏祺桉七点起床出门骑车晨练,还顺便买了些菜回来。
八点苏祺桉做好了早餐,上二楼叫宋度起床吃饭。
敲了五分钟的钟的门,里面的人都没有应声,苏祺桉推开房门,屋子里黑压压的,苏祺桉借着屋外的一点点光线摸到宋度的床边。
床上的人睡着,苏祺桉轻轻拍了两下,宋度迷迷糊糊的发出梦呓。
苏祺桉探手摸了下额头,一片滚烫。
“家里医药箱在哪?”把迷迷糊糊的宋度推醒。
宋度头脑发昏,语气不耐烦∶“滚啊,别烦我睡觉。”
然后拉起被子盖住脑袋。
没办法,苏祺桉用手估摸了一下宋度的温度,大概在三十七度,没有烧的很厉害。
苏祺桉用浸湿冷水毛巾给宋度敷上。
然后点了些退烧的药,从楼下把早餐端上来。
换了几次毛巾,宋度额头的温度降下来了,药也送到了。
“小度,小度,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吃药。”苏祺桉把昏睡的宋度摇醒。
“累。”宋度迷迷糊糊的回答,身体打不起精神来。
苏祺桉没办法,只好扶起宋度,靠在自己身上。喂了几口鸡蛋羹,可能确实太好吃了,宋度很配合,吃了好几口。然后喂几口点电解质水。
把宋度安置好,苏祺桉温声∶“我先去收拾一下,喂你吃药。”
确实病来如山倒,宋度反反复复的低烧,把苏祺桉整得心力交瘁。终于在下午三点,宋度停止了低烧,体温恢复正常。
宋度妈妈,宋仙女士中午还送来了一盅猪脑汤,结果宋度在发烧,无福享受,都给苏祺桉喝了。
苏祺桉没有告诉妈妈宋度发烧了,害怕他们担心,说宋度还在沉浸在学习里,如痴如醉,不想出来。
毕竟以前宋度有什么小病,一家人出动,嘘寒问暖,各种补汤流水线一般送入宋度肚中。小时候宋度还来找苏祺桉抱怨过,于是补汤的大部分都进了苏祺桉的肚子,宋度喝两口就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