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咬扶住小白缝起两块布,小白一股脑把旗帜塞进背包里,背上背包就走,暗处的人不知道小白要干嘛只一味地跟随保护。
陆地跟海面一样树立着十一根柱子,其中一根柱子刚好在暮云协会前。海面上的柱子通体白色,陆地上的柱子涂了颜料。甲等天才说陆地上的柱子底下的白色部分是当年海水倒灌淹到的位置,小白要把旗帜柱子顶端的红色部分,柱子顶端红色部分是人们御剑飞行的最低高度,飞比柱子红色部分低会撞民屋,但是小白见过有不长眼睛的人撞限高柱上。
和平年代沐云城的巡逻并不密集,小白在房屋底下如影子般穿梭,爬柱子而已难不倒小白,小白手脚并用两三下爬上柱子,在小白爬的柱子顶端,小白看见暮云协会院子里跪着一个人,兽退退和一个人在跪着的人旁边说着什么。
不管了,来都来了,固定好旗帜和蜂鸣花,小白一巴掌拍到小蜂鸣花花骨朵上:“等过一炷香的时间在叫,你就能有声音吃,那些声音足够你长得比神树州上任何一株蜂鸣花都大。”
此时无风,旗帜无力的坠在柱子顶端,蜂鸣花就一朵花孤零零的待在顶端它不敢不听小白的话。
一炷香已到,激昂慷慨的战歌响彻整个沐云城,人们从睡梦中惊坐起,熟悉的地点、熟悉的时间、熟悉的歌声,是拥雪又打过来了没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领导者,沐云城主加班暂停,外面的人吓得被门槛绊倒,爬进城主房间。
城主:“你拿我的令牌做传送阵去临近城池调兵。”完了,完了沐云一半的兵力调到赤方归巢战场前线,即使提前有心理准备拥雪会偷袭,提前有演习,也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与之对抗。
另一边瞳熄:“立即转移千丝网重要财产。”
东子那边他刚交完班,正在榻上修炼,上级领导撞门而入:“东子,护卫队走了一半到我们巡逻队表现的时候了。”
沐云城内动静闹得最大的是爆破舫,它爆了,按照规定爆破舫无指令必须停在河中央,但今晚好死不死它违反规定停在平民窟旁边,爆炸的火星乘着南风引燃一片贫民窟的房子。贫民窟的建筑材料大部分是木头完全不缺可燃物,房屋是又一栋挨着一栋,即使内部有小道上方都有屋檐相连,根本没有给救火留够缓冲空间。
内部的人无法组织有效自救,外部的人也不敢贸然进入。
罪魁祸首小白,坐在拦海大坝上,满意的看着他的杰作,暮云协会的人一定吓死了,嘻嘻。
他转头看向里海,海面上十一根柱子中间有一座突兀的建筑,那是一所监狱。
下方刚好有一艘小船,罪犯们一直待在牢子里好可怜啊!小白跳下船,他要解放罪犯们,让失去自由的罪犯们一起出来乐呵乐呵。
牢子里小白双手被捆在座椅前方,狱警拿着鞭子一边抽一边问:“说!你为什么要在晚上放拥雪战歌。”
“啊哈——我只是想做个恶作剧而已。”小白被打的肌肉抽搐,歪着头哭着说:“能不能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