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越狱,会坐实我叛国的罪名。”瞳熄擦了一把眼泪拒绝道。
“你没叛国?”东子质疑的眼神,刺痛了瞳熄。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虽然我良心不多,但是我有原则,有底线。我不敢说我没做过投机取巧的事,但我敢发誓我绝对没做过卖国求利的事。”
瞳熄不是赤方国的人,东子认定他在撒蒙太奇式的谎言。
“他们不会平白污蔑你,你是清白的,不代表你的手下也是干净的,一旦他们抓齐了人,你就翻不了身了。”东子说完转身离开瞳熄的牢房,站在外面等着瞳熄的答复。
“我们怎么出去?”
“跟我走。”
瞳熄走出牢房,站在过道上,东子走回自己的牢房拿出一个稻草人,他拔了瞳熄的外套给稻草人套上,扔回瞳熄的牢房里,在徒手掰正铁栅栏。
哇哦~小白崇拜的眼神看着东子,全然忘记了刚刚东子用同样的力气把他头拧下来。
瞳熄恶狠狠的指了指小白,示意小白闭嘴,藤蔓干脆用花苞把小白的嘴堵住。
瞳熄跟着东子进了他的牢房,瞳熄见东子要把他的牢房铁栅栏掰正,心里痒痒:“我试试。”
洁白如雪帕子盖在监狱的铁栅栏上,瞳熄奋力一拉没拉动,东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折腾。
虽然东子眼里没有任何蔑视,但瞳熄觉得在外人面前丢面子了,使出最大劲儿铁栅栏——纹丝不动。
“算了,你来吧,我不勉强自己了。”
东子复原铁栅栏,走到牢子的角落,瞳熄扫清地上的稻草,小白呜呜哇哇跑来看热闹。
撬开一块半个棺材大的石地板,一个可供半人进出的洞漏了出来。
“会游泳吗?”东子问。
“不会。”瞳熄实话实说。
东子:“不会也不要紧,反正你已经死了,海水淹不死你。”
瞳熄老脸一红:“所以下面是通往内海吗?”东子怎么知道这么一条道的,他不是治安队队长吗。
“对,快点下去,过会狱卒该巡查了。”
滚烫的的风缓缓从洞里吹出来,带点平缓的土腥味,不能闻。瞳熄想到了什么面露难色,很早之前他面前也有那么一个可以逃命的洞,只是那时候他没爬进去。
东子是实干派,可不管你这儿哪儿的,直接把瞳熄推下去,推完看向小白,小白走到洞口不用东子推自个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