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陪陪我,你朋友现在安全得很,你来找我难道只是为了帮我整理房间吗?你不许走。”
“不……
好。”
一眨眼小白头顶的原木色吊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没有打磨全是倒刺的廉价松木板床,纯木打的上下铺,全是毛刺,小白打有意识起没睡过怎么廉价的床。
“天啊,我进化了,不用睡觉也能变化位置。”小白坐起身,旁边一个白头发水蓝色瞳孔小孩一板一眼解释道:“你被收容进在一个法宝里。”
法宝?小白四下张望,这法宝真小气,不到六平米的空间塞了四张小床、一组柜子跟绘景卷用来豢养兽族的画卷完全没的比。
“冬子,我们去上课叭。”
“东子!”小白凑到东子脸前,瞪大眼睛:“你是东子。”
“是,你现在这个年纪应该去学堂上学。”东子板起脸,独属于成年人的表情出现在一个带着婴儿肥的小孩脸上,实在是让人敬畏不起来。尤其东子还有唇珠,小白觉得有唇珠的人都很可爱,尽管他的并不明显。
如果是成年体东子教育小白,都不用东子开口一个眼神就能镇住小白,可现在嘛…
小白扑向东子,春来时拎起小白的领子,把小白往门的方向拖。
“春来时,不可以欺负小夏。”房间里另一个人拦在春来时和“小夏”之间。
东子对小白解释道:“我们现在在这里玩过家家,你要扮演一个叫初夏的孩子。你也可以选择不玩,我会给你吃点安眠药,让你在安全的地方睡上一觉,等小春玩够了,我会接你去找瞳熄。”
“我玩。”小白一听有玩的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幼年体的东子真的好可爱,眼睛已经初具成人时那种凛冽,嘴还没张开肉嘟嘟的水润极了。
这边冬子哄好小白,那边春来时一手叉腰一手用食指抵在那人胸口:“深秋,好狗不挡道。”
深秋深吸一口气:“你发誓你不欺负小夏,不然我喊宿管了。”
“你喊呗,多喊几次,你看宿管会搭理你吗。”春来时弹了弹深秋的额头,深秋眨巴两下他那清澈干净的眼睛。
屋外传来冰锥落地的声音,隔壁有人在哀嚎,不想起床,远处水房水已经开了发出呲呲声,东子牵起小白,春来时想把小白拉一边去,深秋上前一步挡在春来时前面。
春来时刚要发作,冬子一句:“要抢不到水房位置了。”两人立刻放下矛盾。
小白拉开门看到门外的景色感叹道,原来外面还有一层世界。
洗漱完毕,同寝室四人抱着课本,不紧不慢往教室赶,天灰蒙蒙的仿佛永远也不会亮似的,高年级的前辈扫雪暂时没扫到这块地,春来时走在路牙石上,到小腿肚的积雪让人根本看不清路在哪里,更别说路牙石。
“下来。”冬子语气不容置喙,小白敢打赌春来时不下来,一定会挨揍。
春来时怪里怪气道:“我就不下来,你准备怎么着?”
冬子抬眼看他,深秋生怕两人吵起来,向前一步准备说些劝阻的话。
“那你别离我走太远,最好一伸手就能够到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