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造的人偶，会根据现实中他的秉性回答问题，不是真人。”伏狗突然定住不动连眨眼、胸膛的起伏都没有了，春来时踢了踢伏狗，伏狗机械的跪下，端起一杯茶毕恭毕敬递到”春来时手边。

小白惊呆了，他们的性格能设定，好神奇。

春来时打了个响指，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深秋走到春来时面前，将春来时揽在怀里，小小的手顺着腰部线条慢慢往下按揉。

“那深秋怎么不叫我小白。”深秋很温柔，小白心里有一点点名为占有欲的东西在攻击小白的心脏。

春来时沉默一瞬：“他死的很早，我想象不出来，他听到你名字时的反应。”

“那我的现在演的这个人呢，他现在还在世吗？”小白有点羡慕这个叫初夏的人，他有个好朋友。

“初夏是我们四个之间第一个死的。”春来时释怀似的苦笑一声，低下头脸上的苦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七岁小孩的天真，两个提线木偶各司其职表演着早已写好的剧本。

再次眨眼不止场景变了，连季节都变了。

春来时长大了些坐在铺了垫子的草地上，摘下一朵水仙花别在凛冬至耳边，两个侍从举着一尺二寸的卷轴摆在春来时面前，夫子站在旁边讲课，时不时提问两句，春来时爱答不理的靠在银杏树上，凛冬至对春来时要学的东西一知半解，只能听夫子说要记哪些重点，就在本子上抄哪些。

小白躺在深秋腿边，金黄的银杏叶落满身，一颗软糯微烫的银杏果仁喂进小白嘴里，小白不是个悲秋伤春的人，他根本没察觉到春来时不开心，只要有好吃的，他就会特别开心，如果是瞳熄喂他就更好了。

咽下一颗果子小白瘫在垫子上抬头看向天空，外面竟然还在下雪，季节没有变，外面依旧是冬天，只是春来时在主城的待遇变好了，大概也是从这时候开始，春来时的人生只剩下春天没有了冬季。

惬意的时间总是短暂，温室里进来个人恭恭敬敬道：“抱歉，打扰一下，我来带凛冬至、深秋、初夏三人去冰之谷考核。”

春来时不高兴了：“深秋和初夏去初级三等考场，我没问题，凛冬至才八岁跨级去高级一等考场不合适吧，能不能先让他降四等去中级三等考场练练手，之后在慢慢考上去。”

“如果凛冬至想做您的命定之人，他一定要去考，不然以他的等级，等你明年进了传送大阵设计院，他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

拥雪国等级相当固化，一个人到十五年岁考到哪级，就从事哪级的工作，一辈子定性了，不会变。十五岁考到初级二等被分配到洗衣服的工作，洗一辈子衣服，考到中级三等分配到士兵，一辈子在军营里，运气好守一辈子疆土，运气不好打一辈子仗。

干到老，动不了没有基本的自理能力，断尾计划等着拥雪国人，断尾计划规定六十岁以上自理能力不足的老人，在当地清理间处死，考虑到土地紧张，死去老人火化后的骨灰会拉去西南粮食基地做生物化肥，继续为拥雪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我连初级三等都考不过哎。”小白没有灵力，没人带着来考场都上不去。

“初级三等过不去，直接拉去西南种地。”来登记的人对上初夏的态度急转直下。

“我绝对不会让初夏去西南种地。”春来时态度强硬，八岁的年纪对上一个成年人丝毫不露怯。

登记考核的人蹲下安抚春来时道：“只要你想，你可以随便把你的朋友安排在他们等级中，你认为比较好的工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