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事花秣这才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遍着急道:“今早大少爷就与老爷吵起来,后来表少爷就去劝大少爷,结果大少爷就跟表少爷吵起来,表少爷不知道说了什么刺激到大少爷,大少爷就去跟二少爷吵,二少爷也好像受了刺激动手打了大少爷,被老爷看到,然后老爷就让表少爷惩罚二少爷,还将二少爷关祠堂。你快去看看二少爷吧,他刚被打了十鞭,又被罚跪三个小时,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祠堂在哪?”宋乐哉认真道。
“就在正师阁三楼,二公子的伤还需要医生治理,不能就这么伤着罚跪。宋小姐,您去求求情吧。”花秣难受请求道。
“我知道了,但事急从缓,需知全貌,方能救人。”宋乐哉安抚花秣一路跟着她狂奔跑去找花孟春。
可惜刚到正师阁,就遇到了花仲春,他同样有些气喘却惊讶看向宋乐哉。
“你怎么来了?”两人不约而同突然问道。
“自然是来救我二哥了。”宋乐哉边说,边推开门上三楼,就看到花孟春正吃疼疲倦跪着,全身摇晃,发疼得让他斯斯抽气。
等宋乐哉走到他的跟前,就看到他面色苍白,嘴唇发青,满头大汗,瞳孔皆是诧异。
“你来干什么,这又不关你的事。”花孟春不领情恶人先告状道。
“我来看哪个大冤种倒霉啊?原来是你啊。也难怪,就你这么笨头笨脑的二愣子,什么锅都敢往身上背,你也得亏你命大,要不然迟早会怎么死都不知道。”宋乐哉没好奇吐槽训斥,可手却已经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身体发凉,看来已经跪了很长一段时间。
花孟春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人如此在意,一时之间也没有躲避,反倒是后面上来的花仲春咳嗽了几声,花孟春才下意识躲开。
“花无期,你是疯了吗?他们父子吵架,你去掺和什么?还有那个表少爷不就是刺激几句,你就跟着发疯,你是不把自己弄死不甘心吗?”花仲春直接拿出手机给舒少聿发信息,希望他尽快帮忙治疗。
花孟春无力叹气道:“事情起因都怪我,我也不是纯发疯,不过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毕竟是我欠花家的。”
“就算你欠花家的又怎么样?不要忘了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你是人,不是畜生,你该还的都应该还了吧,凭什么他们吵架,是你来背锅。你看看你自己,总是遍体鳞伤,谁关心你,谁又在乎你?”宋乐哉说完,直接粗鲁去解开花孟春的衬衫,被花孟春拒绝,她索性直接一把拽下,就看到他的后背鞭痕遍布,没有一块是好肉。
这让宋乐哉看得都忍不住想吐出来,她心疼颤巍巍伸出手触碰,疼得花孟春握紧拳头。
“花孟春,我宋乐哉警告你,从今往后不可以再无辜承受所谓的家罚。我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可是,你没做错的后果不应该由你承担,如果下次你还敢私自承担,那我一定将打你的人,狠狠揍一遍,哪怕捉我进警察局。我把我的命都赌上给你!”宋乐哉从未有过的严肃瞪着花孟春,花孟春愣住,这还是第一次感觉有人替他撑腰,告诉他,他可以不用承受非折磨。
一瞬间他竟然忍不住笑了,笑得十分恣意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