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声令下,原本以低调为宗旨的黑车,开始用远超市区允许的20迈速度向着夏洛克提供的位置出发。
而并入主路线后,前面一辆闪着警示灯的黑色福特,更是让他们即使在红灯时,也依然不踩刹车地直奔终点。
期间玛丽一直不停接收信息。
“这是什么意思?”她把手机递给后排。
【越来越热了,福尔摩斯先生,你有十分钟】
【八分钟,倒计时继续】
利洛也没闲着,迅速接入教堂附近的监控。
不说现在的他本就有权限。
就是自从莫里亚蒂的事件过后,大大小小的安防系统里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身影。
真要认真说,他现在在名义上还属于麦考夫的员工。
只不过听调可以考虑,听宣看对方表现。
“今晚,教堂那边有一场为庆祝盖伊??福克斯之夜的篝火活动。”
1605年的“火药阴谋”,当时有人企图用火药炸毁英国议会大厦,自此之后每年的11月5日,民众都会点燃篝火来庆祝国王生还。
【快点,这里越来越热了】
“再快点!”夏洛克盯着手机新接收到的消息,大吼道。
【你还有两分钟】
教堂前,人们欢声笑语。
但那萦绕在身边的刺鼻汽油味道,却让约翰如坠冰窟。
救命!
他把嘴巴张到最大,但依旧无人听到,乃至他自己。
透过缝隙,他看到一个男人举着火把,一边示意孩子离“自己”远一点,一边朝“自己”而来。
救命!
上帝似乎听到约翰的祈求,一阵极具穿透力的警报声吸引了围绕在篝火前人们的注意,也让那个手举火把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约翰!”
“约翰!”
约翰隐约听到了夏洛克和玛丽的声音,但怎么可能呢?
“约翰!”
“约翰!”
奥迪车门精准的停到了距离篝火最近的入口,车上早已心急如焚的两人争先恐后朝着人群中心奔去。
“让开!”
“让开点儿!”
“让开!!”
“约翰!”
“约翰!”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凝实。
原来真的是他们。
“救命!”约翰在这一刻居然有一瞬幻视自己正在战场。
他还真是无可救药。
这边,夏洛克和玛丽越过人群,解救被埋起来的约翰。那边,利洛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让人来封锁现场,身份一个个的验过后再放走。”
“是。”
利洛低头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很好,没人离开。
次日的西姆斯大厦。
“你躲在我这儿,还不如躲到你地下室去。”利洛走到自己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若蝼蚁般的行人。
麦考夫悠闲地坐在利洛精心挑选的胡桃木枪型办公桌后,“我是来工作的。”
“真的吗?”利洛哼笑一声,“原本我看你辛苦,打算明天日场《悲惨世界》的下半场去解救你的,既然现在你要公事公ban...”利洛感受到身后忽然贴上来的温热躯体。
“不要,这招可不管用。”利洛没用力就挣脱开对方搭在腰间的手。
“我什么都没说。”
利洛转身倚上外国进口的钢化玻璃,“那又怎么样?我的回答就是‘不’。”
“玛丽·摩斯坦,应该叫她罗莎蒙德·玛丽。”麦考夫另起话题。
“And?”
“我真的特别讨厌他。”麦考夫向前一步,再次搂上爱人的腰。
“你被他惦记上了。”
“...不能吧?”如果不加入利洛的结论,这个概率在麦考夫这里是零。
利洛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伸出右手食指抵上对方的额头把人推开,又重复了遍,“你被他惦记上了。”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