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玛丽声音迟疑,但眼神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利洛的身上。
“玛丽??伊丽莎白??摩斯坦,出生于1972年10月的约克郡。真巧,与你同名同姓。”利洛意有所指,“我还知道另一个玛丽,你知道我是在哪里见到的吗?”
“Please.”玛丽蹙眉,神色凝重。
利洛没有理会对方的祈求:“在MI6的资料库里。”
“不要再说下去了。”
“罗莎蒙德·玛丽,A.G.R.A雇佣兵小队成员中唯一的女性,为钱杀人。”
“停下!”最开始玛丽虽然强压着声音,但语气依旧激烈,但考虑到利洛和约翰的关系,只能软下来,“求你了。”
但利洛现在可不在乎这些。
“亚历克斯、加百列、阿杰,还有罗莎蒙德,在五年前格鲁吉亚第比利斯的大使营救任务中,因为被泄密导致全军覆没。这是资料库现在的记录。”
“他们都死了。”
“没有。”
“没错,我还活着,也不能算都死了。”
“不对。”
“你,什么意思?”玛丽的心底升起一个绝无可能,但是唯一的解释,“他们都死了!”
“没有,玛丽,玛丽·摩斯坦,冷静下来。”利洛俯身将双手搭在玛丽的肩上。
“我努力。”
将人压到床垫旁坐下,利洛一同坐到玛丽身边:“他还活着,就在格鲁吉亚的第比利斯,那个当年伏击你们的敌对势力手里。”
“‘他’是谁?”
“阿杰,又或者亚历克斯,又或者更幸运一点,两个都还活着。”但和福尔摩斯待在一起太久后,利洛总会沾染上一些坏毛病,所以利洛又道。
“但依据MI6内部的资料,我认为只存活一人的概率要比两人都活着的概率高出78.4%。”
“你怎么知道?”在她的印象里,利洛最神秘的身份应该就只是麦考夫的爱人而已。
“哦,玛丽。”利洛感慨道,“什么时候人们可以改变自己以貌取人的习惯?”
“我承认我有一张漂亮脸蛋,非常漂亮,漂亮到让人们总是下意识会以为我是完全正面的形象。”
“所以,你不是。”
“只要不被发现,就是没做过。所以说我是好人,我完全可以接受。”利洛抛了个媚眼。
“麦考夫知道的东西我都可以知道,除非那些信息从收集到传递,再到最后的归档和提档全程都是靠书面材料记录,但在当今这个社会,这个条件实属苛刻。”
“所以你揭穿我,你告诉我这么多,是想让我做什么?”玛丽警惕道。
“你们是雇佣兵,我们不会去救他的。”
“可你们都已经把里面摸清楚了。”
“只有我,没有我们。”利洛解释,“这件事麦考夫不会插手。”
“有关A.G.R.A的资料是我十多年前看到的,而关于A.G.R.A的近状,是我翻阅当年的行动记录,一点一点在第比利斯摸索出来的。”说到这儿,利洛忍不住抱怨,“可麻烦了,我讨厌麻烦。”
但玛丽可不是麦考夫,利洛带来的消息对她而言完全属于晴天霹雳。
她必须去救他们,但约翰怎么办?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就在明年的春天。
一边是如家人般的战友,一边是家人兼爱人。
“别担心,我可以帮你。”利洛打断对方的思考,“而相信不久后,你就会收到一则消息。”
“你的条件是什么?”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和那个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别着急嘛,是与那个想火烧约翰的人有关。”利洛不急不慢道。
“什么!这也是你查到的?”
“完全是。”利洛笑道,“但他的最终目标是麦考夫。”
“再说一遍,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帮我。
“既然大英政府不会出面,那我好奇你会怎么帮我?”玛丽身体向后,翘着二郎腿完全坐到床垫上。
“阿穆。”
恐怖分子也用手机的,并且为了满足肮脏心理,利洛保证他们一定会有人记录下来。
不为其他,只为取乐。
而利洛要做的,就是将所有信号发自第比利斯的手机监管起来,将有关于A.G.R.A其他几人的血腥暴力视频图片筛选出来,通过信息聊天记录进行重点词的搜索,以确定原视频的发布信号。
最后黑入仅剩的7部手机,标记出那个具体恐怖分子窝点,偷藏一个小小的病毒,对方的一切动向都掌握在利洛手中。
“阿穆?弹药?”玛丽有一瞬间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