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洛翻着白眼摇头晃脑,只张嘴不出声。
“利洛在旁边吗?”
“...在。”
“你居然在做坏事的时候来接我电话。”
“......”麦考夫也无语了,“我都不知道是你。”
“所以你可以在做坏事的时候接任何人电话,哦,麦考夫,你可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夏洛克持续输出,“如果你还想再多快乐几年,我的提议是该好好保养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需要你给我个答复,麦考夫,十分紧急。”
这口气终于喘匀的利洛一看爱人反应,就知道是此时应该在教堂的夏洛克:“哦,今天是约翰和玛丽婚礼,唔。”
他识趣的闭上嘴。
“麦考夫,注意影响。”但夏洛克就没有顾虑了。
“什么答复?”幕后主使故作无知。
“就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也不算太晚,你懂的。”夏洛克也重新回到打这通电话的意图上,“调辆车、征用架私人飞机什么的。”
“哦,天呐。虽然你诗意的称之为‘值夜班’,但我不会去的。”
“利洛呢?”
“他当然也不会去。”
“真可惜。”
“我已经送上了新婚礼物。”利洛加大了几分声音。
“安静点儿。”麦考夫发话。
“唔。”利洛被吓得绷紧身子。
“回去继续参加婚礼吧,你不是还得发言什么的吗?”麦考夫努力让夏洛克不被刚刚利洛的一句话牵住心神。
但从效果看来,非常不尽人意。
“玛丽的哥哥。”夏洛克瞬间想到那起密室杀人的案子。
“别牵扯太深,夏洛克,这是我对你的警告。”麦考夫继续在吸引夏洛克的注意,
“陷进去?我才没有。约翰让我做他的伴郎,我怎么能拒绝。”
“说得真好。”
“我没有牵扯什么。”
“我相信你,真的。”
但就语气而言,就在跟前的利洛同样不信。
“祝你玩得开心,替我向新婚夫妇致意。”
“我会的。”
“哦,对了夏洛克,你还记得红胡子吗?”
“红胡子?”利洛乖乖等麦考夫打完电话后才开口。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确定要现在听吗?”麦考夫直接把手机撇到野餐垫上距离两人尽可能远的位置。
“哦,好吧,那你继续翻吧。”
麦考夫在利洛额头上印下一吻。
“红胡子是夏洛克小时候的玩伴,那个时候,我们还是三个人......”两人重新恢复到最初利洛窝在麦考夫怀里的姿势。
约翰和玛丽的婚礼过后没多久,薇薇安·诺伯里便被秘密处决了,由英维克图尔斯行刑,玛丽在旁观刑。
“你真的确定,不找个合适时间和约翰说清楚吗?”利洛难得回了趟市区,但也主要是为了送已经确定是双身子的玛丽回医院。
“没必要。”
“但夏洛克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时间问题。”利洛提醒道,“他现在全身心都在马格努森枪杀案上。”
“届时他一定会告诉约翰。”
“我会尽可能让这段时间延长。”
“希望如此吧。”利洛言至意尽。
毕竟就他自己说来,玛丽的破绽多到数不胜数。就像,哪个护士能一眼认出跳跃密码。
目送玛丽进入医院后,利洛直接回了庄园。
自从搬家后,虽然麦考夫每天的来回通勤时间较之前多了近两个小时,但由于利洛的心情是呈指数级增长,所以家庭氛围较之两人住在公寓时还要好上几分......一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