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欧洛丝也认同,“但这可不在实验条件内,不是吗?实验,必须要精准。”
“夏洛克,把枪捡起来。”不再理会两人,她又对夏洛克道,“马上就到你了。”
“快点,全体上车!嘟!嘟!”是夏洛克苦苦追寻的莫里亚蒂的声音。
游戏一关又一关的闯过,终于来了莫里亚蒂期待已久的环节。
即使他无法亲眼得见,但四年前的他只是想想都会忍不住地兴奋。
“一把枪?这是为我们下关准备的吗?我亲爱的妹妹。”夏洛克整理好情绪,冷酷地握着那把只剩一颗子弹的手枪最后踏进密室。
约翰说得对,要做个士兵。
“忽然改了主意?”他走上前检查一番,同样只有一颗子弹。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欧洛丝不回应,“这是个选择题,两个人之间的选择。”
“是兄弟,还是朋友和爱人,选择权交给你们。”接着他还不忘威胁一句,“利洛的状态实在不好哦,到底要不要让他自生自灭呢?哦,这儿还有个现成的医生。”
“别担心,谢林福德的医生随时就位,他们对利洛的病情更了解。”
“现在,是抉择时间。”
“麦考夫。”夏洛克沉着脸,随手将其中一把手枪递过去。
目光从夏洛克的小卷毛一寸寸地挪到被递到身前的金属,麦考夫深吸一口气,沉默地接过。
左手一轻,夏洛克舌头顶了顶腮,正对着麦考夫朝后退了两步,喉结上下移动。
四目相对,两相无言。
“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意思吗?”约翰一开口,福尔摩斯们同时举起持枪的右手。
对准彼此。
“情况很明了,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吧,夏洛克?”麦考夫道,“我只有最后一个请求。”
“别对着脸,我已经承诺把脑子捐给皇家学会了。”
“等等,就不再商量一下吗?”约翰想走到两人中间阻止。
“别动,华生医生。”麦考夫提醒道,“不要再做无意义还浪费时间的讨论,利洛等不了太久。”
而对面的夏洛克这时看向约翰:“威廉·夏洛克·斯考特·福尔摩斯。”
“什么?”砧板之鱼的约翰一边心急,一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如果你想给孩子起名字的话,这是全名。”
“......是女孩儿。”约翰强撑起嘴角。
“好吧......好吧。”夏洛克吸了吸鼻子,“事实上,有些话我必须要说了,约翰。”
“你说。”
“夏洛克其实是个女孩儿名。”
欧洛丝忽然开口打断:“你们决定了吗?你们真的决定了吗?好吧,不出意料,莫里亚蒂早早就猜到今天这个局面。”
屏幕上出现了在猩红背景前的莫里亚蒂:“我们终于走到了尽头,福尔摩斯的自相残杀。”
“准备好了吗?”
“十。”两人同时收回手枪。
“九。”两只手枪分别顶上各自下巴后的肌肉。
“八。”
“不,不不不。”欧洛丝开始真的慌张起来。
“七。”
“六。”
“住手。”
“五。”
“住手!你们两个!”
“四。”
......
伦敦某医院病房内,利洛迷茫地睁开眼睛。
是不一样的天花板,他回来了。
大脑的各个区域重启,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开始向前恢复,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段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视频。
“嘀嘀,嘀嘀,嘀嘀。”检测到呼吸节奏紊乱的多功能床旁监护仪朝病房外的医生护士们发出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