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沈槿州立刻回到屋里,开快速翻阅着事故发生前后的系统记录和神经电信号数据。得到结果后他下了结论,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张齐的义肢失控,是有人更改了数据。”
宋野靠在窗边,一手将烟头狠狠按灭,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着刺眼的标题,#聚鑫集团公益事故# 等词条。
新闻下方的评论一片腥风血雨。
有人骂聚鑫拿病人当实验对象,有人质疑“公益是假、营销是真”。
现在网上已经沸沸扬扬了,这波操作实在是太快,没给一点反应时间,一定有人想要搞事。
沈槿州拿过手机看了眼视频,眉峰紧锁。屋内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只有纪录片团队使用的机位。那段视频拍摄角度偏斜、画质模糊,是偷拍。 “能更改数据的肯定不是你们团队的人,问题出在我带过来的助理里面。”
“敢给爷爷我下黑手,别给我逮到了。”宋野原本难看的脸色这时候简直像是要杀人,从看到新闻开始,他心里的火就快压不住了,手上使的劲快把手机捏碎了。这贱人现在让沈槿州下不来台,就是在坏他好事。
当时宋野提前把公益信息放出去,沈槿州就隐隐约约有点担心会有意外发生,这下是担心什么来什么。“现在没有证据,报警也是枉然,我们得把这个人揪出来。”
“你想怎么做?” 宋野在心里想,还报警?要让他知道是谁敢在他眼皮底下干这个事,一定把他削成人棍。
接下来等陈丞下午把张齐安全送回来之后,沈槿州想了个办法,先组织当天在场的所有人开会。
会议一开始,沈槿州神情冷峻,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已经查清楚张齐义肢的数据被更改的时间。是昨天凌晨两点三十四分。那时系统处于离线模式,没有联网,也就是说只有在现场操作终端的人,才能接触到主控电脑。”
众人神色骤变,面面相觑。
沈槿州继续道:“我还发现,有一份被更改的数据报告被隐藏在电脑的离线缓存区,那份报告记录了修改过的指令。虽然无法删除,但被人手动设置为不可见。”
“只要我查到,谁在那一段时间接触过主控电脑,谁就是动过数据的人。”
会议室里空气沉闷,十几名工作人员围坐成一圈。沈槿州站在中央,神色冷峻。
一个叫柯荣的助理下意识举手:“沈医生,我昨晚也接触了主控,但……我没权限修改系统,真的没动过。” 他的声音微颤,额头沁出细汗。
沈槿州点头,没有追问。
这时宋野站了出来,大块头在体型上就具有一定的威慑力,他双手抱胸,眼神锐利恶狠狠道:“我已经报了警。任何人若试图销毁证据,就等着坐牢吧。” 话音一落,全场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