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乘坐马车来到费家,在等待仆从通报的时间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褚昀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了两人的身后。
“二位。”循声看去,褚昀对着他们行礼,面上却是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
“这是褚昀。”祁清枢为季时钰介绍道,“他也是费家找来护送车队的其中一个,而且在此之前就和费大公子有不浅的交情。”
清楚对方的身份后,季时钰道,“在下季时钰,想必您也是为了渤海堂告状一事前来费府的吧?”
“正是,也是为了给自己讨个清白。”
把季时钰往自己这边拉,祁清枢小声问褚昀道,“你昨晚什么时候赶到费家的?怎么脸色这么差?”
被人提起伤心事,褚昀的心底升起一阵烦躁,“我来的倒是不晚,但我没敢进去找费敏致,我怕他...不愿意见我,就在屋顶坐了一晚。”
想起之前他听到的有关费敏致和褚昀的对话,祁清枢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褚昀和费敏致之间一定存在一个误会。
拍拍肩膀以表达鼓励,祁清枢劝道,“我为你们之间的关系感到遗憾,但你有什么想说的都留在这件事之后,现在情况不理想,费大公子应该也很疲惫。”
“我懂。”褚昀点头回答。
不多时,通报的人就回来了,而跟着仆从一起来的还有亲自请人进来的费敏致。
看到站在最后的褚昀,费敏致一愣,但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并邀请自己的客人进到屋里。
四人落座,但祁清枢和褚昀是昨晚刚回来,当下的的计划走到了哪一步他们并不清楚,于是在另外两人商议对策时,大部分的时间里他俩都很安静。
“昨日的信我已经看了。”费敏致率先开口道,“我怕有什么遗忘,还特地去查了账本,我敢确信,费家的‘碎星’纱布在这一段时间除去被抢的那一部分,其余的都运往了柳家,账本上根本就没有蒋家这一说,而且我还去问了纺娘,她们说的数量也是对的上的。”
听了这些话,季时钰有了定论,“那这就说明县令女婿蒋少爷是假的,祁老板昨晚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渤海堂要喝老八和温姑娘的喜酒,在我们这一带也只有县令一家姓温,而且到底有没有蒋家也不确定,这老八估计和蒋少爷是同一个人。”
费敏致继续道,“现在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但我们该如何揭穿蒋少爷的身份是个问题。”
仔细想了想,季时钰说道,“对于此事,我们需要见到温双平,然后借助他的力量去一趟渤海堂。”
季时钰的计划正确不假,但眼下他们需要找到能够让温双平来和他们见面的正当理由。
一阵沉默,余光从桌前扫过,突然!费敏致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这些纸条是白桦给我偷偷传来的信,我们时间不多了,官府好像有大动作。”
看明白纸条上的内容,季时钰灵光一闪,猛地看向了身旁那两位一言不发的人。
他有办法了!
但就是有些委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