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涧的两条手臂肌肉紧绷,贴在她的小腹和后腰上,温度滚烫。
“趁我睡觉靠近我,是为了亲我?”他又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题。
“……”夏夕怡硬着头皮点头。
“怎么不继续?”他又问。
这是什么问题?夏夕怡脸又极速热了起来,呆呆地用手背碰了碰脸,“我……”
突然看见谢涧胸口处沾了一大块水渍,大概是刚刚鱼在空中扑腾时飞溅过来的水花。
找到了转移话题的借口,夏夕怡指了指他的胸口,“你的衣服,湿了,快去换一件吧!”
说完她又想跑,却还是被两条有力的手臂摁在原地。
夏夕怡更紧张了,侧过头,发现谢涧黑沉的视线正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迅速弥漫,像是被电了一下,她意识到什么,呆住了。
很快手被他握住,向上拉,放在他的衬衫扣子上。
“你帮我换。”他嗓音低哑,震得人心底发麻。
难以置信,夏夕怡记得谢涧第一次醉酒那晚,她甚至不敢碰他的扣子,因为怕死得很惨。
“我换吗?”她尝试确认。
谢涧低笑了声,“嗯。”
又开始诱惑她了,夏夕怡想。
她终于知道书里描述的男狐狸精是什么样的了,大概就长着这样一双眼睛,眼底全是勾人的情绪。
十分怀疑谢涧是故意的,但她还是抬起了手。
手抖得厉害,还有些发软,一颗扣子解了很长时间。
第二颗扣子解开时,领子向两边翻开,露出她一直想看的、被遮住的、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
谢涧身材很好,像他这么忙的人居然没有领导式大肚腩,实在是很少见的。
脑子试图用一些乱七八糟的思考压抑住色心,却很快失败。
谢涧扣住她的手,笑了,“这样还能分心?”
夏夕怡看着他嘴角的弧度,眨了眨眼,倾身过去。
很快被阻止,谢涧这回是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十分不满地扭了扭头,谢涧挑眉,“你觉得我们这样,合适吗?”
“……”难以想象这是刚刚还在勾引她的人说出的话。
夏夕怡发现谢涧又变坏了,觉得自己昨晚的猜测大概不太正确。
谢涧哪里会感到痛苦,明明是对逗她乐此不疲。
她拧了拧眉,另一只手勾上他的脖子往前拉,没费什么功夫就贴上了他的唇。
试验再一次成功,谢涧永远不会拒绝她。
远处的夕阳缓缓沉向海平面,海面揉进了温柔的橙红色,波浪轻微起伏,缀着粼粼的光。
夏夕怡想,无论他心里在想什么,至少先享受好当下这一刻。
—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坐上了回南城的飞机。
随着飞机升起,海岛在视线中不断变小,直至被云层遮盖。
这里是只属于夏夕怡和谢涧两个人的地方,回到南城,不知道一切会不会改变。
夏夕怡低下头,下一秒,谢涧握住了她的手。
“你的养父,有消息了。”他突然说。
夏夕怡猛地抬头,眸光颤动。
谢涧侧头看她:“他用了手段瞒住了他的信息,在物业那留的电话也打不通,不过通过你和他的微信联系方式,我查到了他所工作的公司。”
“或许很快,你们就可以重新见面了。”
他的嗓音低而缓,却在夏夕怡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
谢涧抬手摁了下她的脑袋,“别想那么多,先找到再说。”
他的目光平静,能很好地安抚下人的情绪。
夏夕怡垂下眼想,没关系,就算找到了人,妈妈应该也不会将她的户口迁进来的。
她反手握住谢涧的手,用力抓紧。
……
回到家,夏夕怡第一时间先回房间睡了一个大觉。
醒来后,脑袋清醒了,看着熟悉的房间,想着和谢涧在海岛做的那些事,脑袋变得滚烫。
迅速洗了把脸降温之后才想起正事。
既然谢涧那边有了进展,那么亲子鉴定也该提上日程了。
拿起手机捣鼓了一会儿,一会儿打字一会儿通电话。
花了几个小时和机构交流好,然后深吸一口气,在书桌前坐下,翻开本子开始做薅头发行动计划。
一直研究到傍晚,手机屏幕亮了亮。
打开看,是一个叫“黑黑老大哥”的人发来的信息。
【小姐,节后有档期,您什么时候来?】
夏夕怡眼睛一亮,回他,【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