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上一次的感觉,那种无法自控的,深入骨髓的细流,像是飘在云端。
而在这种舒服之外,谢涧总是喜欢使坏的。
无论是在加速过后瞬间放慢,还是故意弄出水声,又或者是突然离开,让她说一些很奇怪的话等等……
都太令人感到羞耻!
“嗯?”谢涧像是听不明白,将两件衣物丢到一旁,然后低头亲了亲她,“我记得你很喜欢。”
夏夕怡脚趾蜷缩起来,“这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谢涧张嘴叼住了小唇珠。
“!”夏夕怡猛地仰起头。
接下来的事,她都有些混乱。
只知道时强时弱的电流一遍又一遍蔓延过全身,她的手指陷入男人的发中收紧,腿侧被大手掐得涨疼。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谢涧直起身,握着她仍在抖动的脚踝,低头吻了下她的脚背。
—
玩闹归玩闹,正事还是要做的。
少年班的开幕表演即将到来,只有一个月的训练时间,不可谓不紧张。
严格来说,夏夕怡不算科班出身,能取得现在的成绩,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
于是在选拔结束当上主角并且被要求编一段独舞之后,她就投入了紧锣密鼓的排练学习中。
天工的氛围比起在学院还要紧绷不少——就连每一次排练都有考核要求。
每天夏夕怡一回到家就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有时候正接吻呢,就突然睡了过去。
谢涧也明白她是真的太累,没有再多折腾她,同样,也埋头于项目当中。
在公司时的他,没有一点在夏夕怡面前的温柔模样,又变回了嘴毒的冷面阎王。
尤其是,在他即将拿下那个他为之努力了快两年的项目时,更是周身透着压迫感,让手底下的人不敢偷一点懒。
除此之外……就是应付一下父母时不时打来问谢汐情况的电话,不算麻烦。
两人都在各自的领域努力着,向着更好的未来前进。
……
在演出开始的前一周。
夏夕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意外的是,屋内没有开灯。
平常这个时间会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的谢汐也没见人。
“奇怪……”
她换了鞋摸开灯往里走,突然脚步一顿,视线中出现一个人。
“……谢涧?”
在看清男人是谁后她拍了拍胸口,“怎么灯也不开呢,还不说话。”
夏夕怡朝谢涧走过去,看清他的表情后一顿。
“怎么了?”她看着眉宇间略带阴影的男人,疑惑问。
谢涧抬了抬眼,“谢汐回家了。”
夏夕怡一惊,“为什么?”
要知道谢汐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怎么可能又主动回去呢?
谢涧抬起手,她这时候才看见男人手里夹着一张纸,像是仓促撕下来的字条。
夏夕怡很快拿过来展开,果然是谢汐留下的。
【哥哥姐姐,我走了,注意网络上的谣言。】
很是她的风格了,少言寡语的酷妹味。
不过,谣言是怎么回事?
夏夕怡手肘碰了碰谢涧,“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谢涧捏了捏眉心,“我让公司的人去查了,大概很快会有消息。”
“好……”夏夕怡点点头,“那谢汐怎么办?她就这么回家了吗?”
谢涧说:“大概是她知道了爸妈一直有在给我打电话,怕给我惹麻烦。”
夏夕怡皱起眉,“我们是不是得把她接回来?”
“不。”意外地,谢涧摇了摇头,“爸本就害怕谢汐和我待在一起被我带跑了,这次她又在我这住了这么久,恐怕这之后对谢汐的监视会更加严密。”
“……”夏夕怡十分不理解到底为什么谢家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回想起谢涧曾经说过,这是他们的教育方式。
——掌控。
“好了,你很累了,去休息吧。”谢涧牵住夏夕怡的手。
两个人回到二楼的房间。
夏夕怡确实有些撑不住,很快就闭上了眼。
她没看见,身后男人还未睡去,眼底萦绕着无法驱散的阴影。
—
半月湾,谢家。
谢汐捂着耳朵缩在床上,而屋外的争吵声仍顺着指缝传入耳中。
她的电子通讯设备都被没收了,再一次被关在家里,每日只能见到前来给她补课的老师。
“你真是疯了,我要跟你离婚!”
母亲的痛苦的声音传进来,谢汐眼睫轻轻一颤,但仍没有任何动作。
天花板一角,黑色监控摄像头闪着幽幽红光,像在暗中窥探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