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川余孽!敢栽赃晟字营!"
冷霁负伤,仍夺马而来,夺牌一看,脸色铁青——皇帝最忌"永川复起",如今"永川印"现于北境,等同谋逆。他立刻转弩,与晟字营合击黑衣人。白旄军见"盟友"反水,阵脚大乱,被火与箭夹攻,溃散北逃。骨磨负伤,率二十骑突围,远遁前,回头嘶吼:
"郑敏——你非质子,是祸星!"
六、第二击·血书
黑衣人尽灭,尸身一百三十具。谢敏命"剥面"——果然皆戴"人皮面具",下层面貌,与"影绘司"死士如出一辙,却缺"耳后墨点"——影绘司特有的"鱼鳃"暗记。她把三十张面具叠好,以血书于最大一张:
"永川借面偷生,玄览监守自盗。"
血书盖"永川半印",连同"鱼鳞篆"原件,一并交冷霁:
"副使可带此物回京,自证清白。"
冷霁却盯她良久,忽道:"我若回,你必北去——质子一去,天朝再无证物。"
谢敏笑:"所以,我随你回。"
七、兵变·终局
五月十五,冷霁携"血书面具"与"鱼鳞篆"原件,八百里急驰返京;谢敏令晟字营护"新铁鱼符"核心模,南归落雁关;使团残部百骑,则"护送"燕执,继续北行——名义上,质子未失,天朝颜面未毁;实际上,谢敏已脱离"人质"枷锁。
郑野开关门,望见"晟"字旗血染半幅,仰天长笑:"我儿,把天捅漏,又补回来了!"
八、皇帝算盘
京城,紫宸殿。皇帝捏着"血书面具",听完冷霁奏报,只淡淡一句:
"永川,死而不僵;既僵,再埋一层土。"
随即下诏:
永川王爵,废为庶人,族谱除名;
影绘司裁撤,人员发配北疆"实边";
北渊巡检司扩为"北庭镇抚司",冷霁升二品,统边军、铸局、铁鱼符;
翊麾校尉郑敏,加"北庭行营副使",可自辟"晟字营"为"晟军",限额三千,赤册直奏。
——"晟"字,从营到军,一跃成镇边新锐。
九、雪夜旗
落雁关城头,谢敏把酒向月,月似银面罩,冷得发蓝。她把"铁鱼符"空脊对着月光,内里最后一页"空白青表"被风掀起一角,像等待落笔的皇榜。
阿九在旁,低声问:"下一局,去哪?"
谢敏抬手,指北,又指南:
"先让狼窝里长出龙角,再让龙角挑破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