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歉疚,你们该感到耻辱,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这样!我都为你们感到羞耻!”老头大吼。
“知道自己放过的人渣欺骗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孩时,胡广真的很歉疚。”陆双易死死地盯着老头,“他歉疚,自责,觉得是自己害了那个孩子,觉得是自己的放任导致了那个孩子的悲剧,恨不得将你杀之而后快。”
仿佛看到了胡广饱含怒意的威严神情,老头害怕地后退一步,再次躺在沙发上,捂着自己的心脏,“我的心脏,喘不过气,我喘不过气了,你们谁打个急救!”
“他应该说过,你再踏入天平,他就会打断你的腿吧。”陆双易温声道。
“我不回去的,我要去医院,快送我去医院。我的头疼,心脏疼,全身无力。我告诉你,我有病!你这是谋杀,谋杀!”老头大呼,“我有病。”
“我会送你去天平的医院的。”陆双易森然一笑,他威胁道,“所以说啊,不要试图去挑衅自己不能挑衅的人。”
老头极度恐惧。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啊——”
事情结束之后,陆双易和盛玉凛一起去吃饭,经历了方才那那些事,两个人都胃口不佳。
盛玉凛道:“你怎么会来?”
陆双易:“来帮你啊。”
盛玉凛:“帮我是什么意思?”
气氛逐渐暧昧起来,却被陆双易无情打破,“就算成不了恋人,我们也可以做朋友的嘛。”
盛玉凛:“……”
陆双易不提,她都忘了这事了。
“今天的事多谢了,但……”你为什么恨你曾经的爱人?
陆双易正遥望着落地窗前京北的蒙蒙夜景,盛玉凛忽然意识到现在不是一个适合开口的时机。
“明天去游乐园怎么样?”盛玉凛提议。
“你喜欢这个吗?”
盛玉凛:“阿卡阿什不是在这边吗?”
陆双易抚脸叹息,“这应该是他父母应该做的事吧。”
他偷看盛玉凛,自己和盛玉凛带阿卡阿什去游乐园,这像话吗?
回去后,本该属于大多数人的休息时间,盛玉凛却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见了魏心安。
魏心安恢复的不错,又回公司执掌大权了,在上次医院见面之后,两人一直在互通音信。
魏心安也做出了最终决定,魏知明可以交给陆双易照顾,原定留给魏知明的那一份财产也可以交给陆双易,但原本决定任何其他人瓜分的东西,她决定给他们一个新的归属。
边签字魏心安边道:“如果能力可以评级的话,那你的能力一定是属于完美范畴的。”
盛玉凛不知道她突然提起这话的用意。
“我原本的打算是就将这些送给他们了,让他们去争抢,我的孩子拿到我给她的那一份就好了。”魏心安笔尖一顿,笑道,“现在想来,这些东西还是给你比较好。”
盛玉凛:“……多谢?”
“你在谢什么呢?”魏心安笑了一声,托腮看着她,“我死……我去世后,你如果想争,也有能力出手,还不如现在配合你,把公司给你,至少不会四分五裂,而且,放到你手里我也很放心。”
“盛玉凛,我希望我的女儿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长大。”
盛玉凛抬眼和魏心安对视,却撞进了一双格外温柔的眼睛里。至少在几个月前,两人都难以相信自己会有这样和平对话的时刻。
魏心安:“以前是我对你有偏见。盛玉凛,你总是有办法让人对你刮目相看。”
含蓄的地球人不含蓄起来真要命,盛玉凛有点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应,点点文件,“快处理吧。”
魏心安叹道:“真无情啊。”话是这么说,却是重新拿起了笔。
处理完事务之后,魏心安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百荔图》吗?”
盛玉凛扬眉。
“你知道当初我们是怎么说服钟老头,让他相信他手里的是假画吗?”魏心安用笔敲了敲桌面。毕竟是让盛玉凛栽了一跤的设局,想必她会在乎。
“自然是用你们的方式。”盛玉凛不是很在意。
事情已经过去了。
魏心安笑了一声,解开了外衣扣子,恣意地坐在椅子上,“我觉得那里面藏着秘密。”
“如果是很厉害的秘密,想必你也不至于不出手。”盛玉凛专注地看着魏心安的产业规划,一边看一边算计着怎样用最合适的方式收到自己怀里。
魏心安:“如果秘密到我也把握不住呢?”
盛玉凛反问,“有这个可能吗?”
“我查到的消息是真画上有着价值堪比整个陆家的宝藏。”魏心安盯着盛玉凛的神色。
她觉得现在盛玉凛该感兴趣了。
可盛玉凛却反问她,“是你查到的,还是别人告知你的?”
魏心安:“可以确切的说,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盛玉凛:“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能力,适合说出无意这样的词吗?”
魏心安心里一沉,却笑着反问盛玉凛,“你觉得有谁敢把我当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