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凛出面把酒庄谈崩后,一些敏锐的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快速做出了行动。
而张亚仪不属于其中的范畴,她只是生气,她想要去问问魏心安的想法,为什么要让盛玉凛参与进来!
到时魏心安正在生气。
“我还没死!她当我死了吗?”魏心安火气极大,“要你们干什么吃的,酒出了问题,你们都不知道!”
“赔偿款,那么大一笔赔偿款,全进了她肚子里!她还是个人吗?你们说说,她就不能学你们,偷偷摸摸地动,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动,学你们,盼着我死!”魏心安恨不得把这些装鹌鹑的人一个车个打斗打一遍,“现在好了,出问题的酒是魏心安负责的,赔偿款她这个新负责人追回的!我说她怎么那么快的要求我开股权会!”
“算计啊,都是算计!”
满屋子的人,没一个敢说话,魏心安早知这里已经是一滩烂泥,推出来的人都是来顶包挨骂的,也不想多说什么,让他们各自散去。
她有意放权给盛玉凛,便知道他们早晚会对上,但盛玉凛这第一仗也打得太过响亮了,把她架的不好做。
“咚咚——”门被敲了两声。
魏心安已经意识到了是谁,道:“进。”
张亚仪进门就发表了不满,“心安,这再怎么也是我们的事,你为什么让盛玉凛参与进来?”
魏心安苦笑,“我能有什么办法。”
“可自家人分自家人的东西,她盛玉凛一个外人凭什么!”张亚仪心直口快,“你知道他们背后都怎么说你吗?说你生病了,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魏心安避开张亚仪的视线,问:“你也这样觉得吗?我的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我当然不会……这样觉得!”张亚仪语气没勇气地一顿。
魏心安却是笑着看她,“你不要有负担,大家都这么想的话就不会有错的。我脑子确实不太行了,你也清楚这一点,没什么好否认的。说实在的,我现在都不想处理事情了。”
张亚仪暗想魏心安怎么能这么想,集团可是她的心血。她是看着她一步步耗尽心力走到现在的,终于得到了成功,怎么可以拱手送人。
“您和盛玉凛合作了吗?”她质问。
魏心安看见了张亚仪那火一般蕴含着愤怒的眸子。
“如果我这样做的话,你第一个会不同意的吧。”
我……无权干涉。只是从情谊的层面阻止您做出错误的选择,以免日后后悔!张亚仪正要辩解,魏心安却忽然笑道,她语气轻缓,“我是想说,既然你不会同意,那么我就不会做。酒庄的事只是利益交换的筹码。”
“酒庄的事,是盛玉凛暗算了你!”张亚仪愤怒。
“重要的是她暗算成功了不是。”魏心安不是很在乎。
“那也不算你的败绩!”
很在乎胜负啊,她以前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那就帮我继续累计下去。”魏心安拿起文件,示意自己要办公了。
在张亚仪离开前,魏心安忽然道:“我已经斗不过她了,是吧。”
张亚仪沉默,片刻后道,“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厉害的人。”
可是你现在的表现是承认了我的话啊。魏心安笑笑,“有人安慰的感觉真不错呢。”
张亚仪关门离开。她一离开,魏心安眼神一冷,又忽然摇摇头。
和盛玉凛出差的感觉真不错,有种完全可以撒手的错觉,真想永远停在那一段时间。
但悠闲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度假已经结束了,现在可不是清闲的时候。
权力转移的过程被加速了。
看着堆积如山挣表现的文件,魏心安只觉得头疼。
这个该死的盛玉凛!简直没有道德!她都快要死了!
这简直是把她当驴用!
魏心安开始怀疑自己和盛玉凛的合作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陆双易听到了这事,只是觉得好笑。
裴子靖问他“你是什么看法”,他也并未言语。
魏心安挑合作对象的眼光着实不怎么样,盛玉凛是完全把她当经验包刷了。
裴子靖嘀咕,“老太太让我学习,这不是让我这个学渣去解析学霸的做题思路嘛,难啊。”
看见他这模样,陆双易更觉得好笑了。
但他这个欢乐的情绪并未持续多久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手机铃声响起时,旁边的人发现是陆双易的,又一看来电是魏心安,顿时忙不迭地递了过去。
陆双易刚接通,魏心安便直截了当地下命令,“知明缺一个剑术老师。”
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陆双易觉得荒谬。
魏心安:“如果想要合作继续下去,你总得向我表明你的诚意。”
陆双易:“我不会剑术。只要调查一下就可以知道,我从来没有上过剑术课。”
魏心安:“有人举荐了你。”
陆双易:“谁?”
如果她说出盛玉凛这三个字的话,陆双易可以断定,她是把盛玉凛的账算在了自己身上。
盛玉凛搞她,她就来搞自己是吧。
魏心安:“徐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