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时候,更是一个人去了千里之外的北方,那四年不知道怎么过的,听说北方主要都吃馒头和面食,承恩又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她也从来没有说过大学里的事情。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对她的关心只停留在吃穿上,她是个报喜不报忧的孩子,在那边受了委屈,也没打过一个电话,后来还是她的辅导员说她在宿舍里被孤立打电话来,我当时啊,那个眼泪就掉下来了,她还那么小,一个人去那么远,还被欺负,都没个大人在身边为她撑腰,欺负她的那三个女孩,是东三省的,个个人高马大的,力气大得不得了,动起手来,三个打一个,承恩却从没说过这事。
外婆:哎,我老了,护不住她了,只希望将来陪伴她的人,爱护她,保护她。
陈阎知道了承恩的经历,心下涌起无数酸涩和心疼。原来,她过得比我想象的还要辛苦。晚间入睡的时候,陈阎一遍一遍的回想外婆的那些话,思索着,久久不能眠。
承恩喜欢吃外婆种的红薯,第二天早早得起来,和外婆去地理挖。
承恩起来的时候,外婆已经喂完鸡鸭和洗完衣服了,见承恩起来了,就把厨房的小粥端出来让她先吃。
外婆:先吃早饭,等下再去挖红薯。
承恩拿过筷子,快速扒拉两口,就急匆匆的去穿雨鞋,拿着篮子和小锄头,带上霸天,两人一狗,慢悠悠地往山上去,现在很早,太阳还没出来,不热,承恩一路上听着外婆讲述着山上种了哪些果树,什么时候会熟,谁家的牛又生了小牛。
就这样一路到了自家的番薯地,隔壁是王爷爷的花生地,外婆给承恩划了一个范围,承恩就拿出小锄头,开始挖。
外婆:挖的时候不要用太大的力气,会破坏番薯,慢点挖。
承恩听话的点点头,开始小心的挖,番薯生长速度惊人,随便一挖就能找到番薯,承恩很开心,拿过小箩筐,往里面装番薯。
刚开始还不适宜,但挖了几个后,马上就找到感觉,吭哧吭哧的挖了一大堆,开心了没有多久,承恩就发现,自己好像闯祸,挖太多了,拿来的小箩筐装的太满了,已经装不下了,但是回去的拿的话太费时间了,她只好向外婆征求意见。
外婆淡定的拿出自己的老人机,拨了一个电话,脸上一副傲娇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