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原主背着你跑出来的好不好,不能因为你爬她头上就说是你领的啊!
牛蜻对曹茅胡搅蛮缠的本事简直是叹为观止,要不是真的快没时间了,她指定再跟曹茅掰扯掰扯。
外面的光以一个更倾斜的角度照进来,桌那边的两个狱卒都乐得直不起腰来了,趴桌子上那个早都笑醒了,整个城狱充满欢快的气氛。牛蜻抓住空挡,勾了勾手指,用身体挡住外面,只口型道,‘怎么回事?’
曹茅摸了一把脸,也正色起来,她编故事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牛蜻几乎神兵天降般的出现,绝不可能是被抓,更不可能只是来看看她。曹茅立马竹筒倒豆子一样交代个清楚。
两个狱卒还沉浸在八卦之中,但不知何时,那个长相忠厚的狱卒悄悄回来了,她没发出任何声响地走到牛蜻身后,隔着半步‘守’着她俩,怪异的眼神引得曹茅缩了缩脖,立刻截住话头。
好在该了解的牛蜻也都了解了,曹茅视角下多是一些隐蔽的细节,什么蒸饼了,板凳了,以及格外发愁的刘厨子,虽然蹊跷但缺少关键的人物信息,不足以让她找到破解之法。牛蜻的目光慢慢落在了故事里的另一个人身上——半昏迷的刘厨子。
突然,她身后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时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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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蜻心中一沉,陪着笑说马上就走。
曹茅也急了,赶着叫醒刘厨子。
只是刘厨子还没醒,一只带着恶俗脂粉味的手已经叩上栏杆。紧接着,角落里传出一阵哗啦哗啦的铁链响。
“嚎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
人未到声先至,一个很长的影子慢慢压过来,曹茅抖了抖。
牛蜻也有点惊到了,她的身高已经算是这个时代的凤毛麟角,近八尺(大约一米八),而来人竟然比她还高半个头。
不过等她完全站出来,那股威慑力又没了,大概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这么大的骨架子上只挂着薄薄的一层皮肉,连象征着神圣的女子气概和繁育神职的胸脯和臂膀都单薄极了,曹茅立时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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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她平时吊儿郎当的,也是打架的一把好手,尤其擅长摔跤,和牛蜻两个加起来打退五六个人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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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了一个眼神,牛蜻示意她稍安勿躁。
有时候,谜底就在谜面上,解药与毒药相伴而生。
“也许我能为您做点什么?请尽管开口。”
方额阔面、沉稳木讷的狱卒眼皮向上掀,露出一对早被酒色蛀空的眼睛,浑浊的眼珠锁定牛蜻。她说,“我要你外面那个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