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出逃
林俊站起,走到她身旁,现下被他擦过的手腕泛着红,还有她留着上面的牙印。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难不成来陪/睡?”林俊看着眉宇美艳,却满是带刺的她。
“你!你房门没锁,我就进来了。”唐宁心支支吾吾,半天寻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只能现编。
“噢!看来是门锁碍着你了。下次不要在床边,直接上来吧。”林俊露出一抹饥笑,像是嘲讽她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恨不得爬上他床的女人,他见多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你……”唐宁心怒从中来,上来就用手指着他的脸。
“不要用你的脏手指我,你还不够格。”肉眼可见,林俊的眼神逐渐恐怖,躁怒夹杂在其中。
“我就指你了,你能怎么着吧!”放狠话,没人比得过眼前的这两个人。
林俊二话不说,把眼前的人连腿拔起,往床边走去。“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到底来干嘛?咬我这么狠,很恨我?”他把她放下,脖颈的青筋暴起。
“自作多情,你……”唐宁心到底没把短刀的事情,说出来。“你把鬼面具怎么样了?”
“谁?”林俊疑惑。
“就一个穿黑衣服,常游走在黑夜中,戴面具的男人。”唐宁心也说不出,鬼面具男人的名字,只能大概的形用。
“你找错人了。”林俊不看她的方向,把脸倾向旁边。
“我都看见……”唐宁心还急着要说。
“看见什么?”林俊急着要问。
“看见你把面具,藏在桌子低下!”
是林俊逼着她说出,她喘着大气,才说完这一句话,和他说话真是费劲,单单吵个架,就能气急败坏,气喘半天。
“看来短刀,是你拿的吧。”林俊避讳不谈及面具之事,现下看她来过他的房间,那么蓝宝石短刀也不容置疑,是她拿走。
“我……我在和你说正事呢,你怎么就扯到别的地方去了。”唐宁心发觉越是和他讲道理,越是讲不通。
“这里没你找的人,出去。”林俊低吼道!
“我……”唐宁心还想多说一句……
“我叫你出去,不需要我请你吧,我请你就不是好言相劝了。”
唐宁心最终,还是被林俊赶出至房外。
“林俊!你不把他放了,我下次见了还会咬你!”唐宁心站在房门外,也愤然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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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酸痛的唐宁心,清晨从床上爬起。
“嘶!这身骄肉贵的身子,真不经折腾,半边身子都是麻的!下一次再让我看见他,我唐字倒着写!”活动活动胫骨后,她才下床。
唐宁心从房中走出,刚巧见到从房间出去,拿着猎具的林俊,还是不改他一如既往,喜欢的白色立领长衫,加白绸缎长裤。真是十年如一日,越看越上火!
“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出动才行。”她用指尖,打了一个响指。
唐宁心敲动,古柳国二公主柳艾卿的房门。
“三公主,有事吗?”柳艾卿轻开房门,端详在外头的唐宁心。
“柳艾卿公主,我想坐你的马车,出去游玩一下,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借我一用?”唐宁心言笑嘻嘻,对上柳艾卿那张白莲花的脸庞。
“你不会是想逃吧。”柳艾卿一眼,便能识破她的小伎俩。
“我就是出去散散心,每天闷在这皇宫里,你也很无聊不是吗?”
本来是想借个马车,顺便跟踪林俊,看看他整天干的什么勾搭,现下倒是不必避讳出逃之事。
“我有自由出入皇城的通行证,而你没有。”柳艾卿拿出一副,邻国公主的优越感,搬出来训斥她。
“啊!为什么?大家都是身处皇宫的异国公主,为什么我没有?”唐宁心一听,就是林俊这家伙鄙视她,硬是要把她当腐儒驯化。
“我是光明正大,被接过来联姻;而你,是逃过来的,这能一样吗?”
柳艾卿看她身上穿的破布,果然是低等国家的公主,连带自家服装的权利都没有,还要穿着别国的衣服,看来也是个粗鄙之人。
不必放在心上,之前还怕唐宁心会阻碍她登上炫黑国的宝座,现在看来,怕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样啊,那还真是不同的待遇啊。”唐宁心看不惯她们这些,贵族的高高在上,目中无人。旁的人,都是低人一等的贵贱之分。
唐宁心嘴角一勾,无力地笑。她再次抬眼,妩媚的眼神尽显,道:“你就不想我走?”
“你什么意思?”柳艾卿明显不知,眼前的女人还有这样的一面,有些被愣到。
“看得出,你想和大王子联姻,这我一来,不就阻碍着你吗?你把我送的远远的,我就不碍你的事了。”唐宁心笑得冷,单挑眉,霸气四起。
看来,这个女人还是不简单,不能单看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来作决定。
“看不出,你还有这善心。行,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柳艾卿不想示弱,拎得起的高傲,自然不能放下。
“保证。”唐宁心嘴角收起,她想,那就不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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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柳艾卿着装好一切。
穗子连成一排的短款衫,还是五色的花纹图案,耳垂处悬挂着一对金圆环。头上的发带,镶嵌一颗翠绿的孔雀石,扭捏地走上台阶,在马车后排的座位坐下。
而随从的侍女,打扮粗俗,编制单辫于背后的女子,正是唐宁心。
她低着额头,与柳艾卿一起坐进马车里。马车开始缓慢前行。
“等等!”突然一道男生的声音,响起。林存从楼道走下来,前来查看。
“林存王子,怎么了吗?”柳艾卿从马车的窗边,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