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走出厨房门,撕破裙子的边角,包裹在手上,防止血液滴露在地面,再快速回房。
可恶!竟然如此逼迫我使出武功,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三王子必死无疑。唐宁心连包子都没拿回来,就被丢弃在染上灰尘的厨房地板上。
她将握着手心的飞刀丢弃出手,这血还是无法止住,她去抽屉拿出上次,林俊给她的止血药。就因为,林俊每次都见她受伤,而给她备上,许多各国的灵丹妙药。
她也就练会,包扎上药的本领。唐宁心天生怕疼,她吊起衣裙的绸带,咬在唇齿间。而后往右手,倒下药粉。
纯白的药粉落在她的手心上,疼得直要命。她的手狂颤,连带嘴唇微颤,眉间打上结,咬牙涂抹药粉。
早年她的右手,已经在提刀时,伤及内筋。所以,如果右手受伤,会比其他地方都来得疼。
唐宁心额头的虚汗,相距冒出,她包扎好右手的伤,才缓了口气。接着,这肚子便开始咕咕叫。
如果不是这柳艾卿公主的质问,也不至于还饿着肚子回来。正当她犯愁之时,房门被打开。
语茉雯端着餐盘,把今天的吃食,放于桌面上。“小姐,饭菜到了。”
“嗯?有吃的!真真是饿死我了。”唐宁心轻握着双手,眼里只有食物。
“小姐,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包了这么大个沙包?”语茉雯见唐宁心的右手,被缠上纱布,还见里面正在渗血。
“没大碍,刚刚划破了手。”唐宁心感到不在意。
“这样啊,我来替小姐上药吧。”语茉雯还没打算退出去,她想去看她手上的伤,普通的划伤,定不会伤得如此深。
“不必了,刚才我已经上过。”唐宁心忍着手心传来的疼,艰难地抓起刀叉,看住餐盘上的食物,假装手不疼。
“好吧,小姐吃完,早些歇息吧。”语茉雯见她,丝毫无碍的神情,才准备退出房门。
“嗯,谢谢小雯雯的关心了。”唐宁心微抿笑意,心中却在忍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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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茉雯退出唐宁心的房门后,转身往林俊的房间走去。
刚才,唐宁心与柳艾卿的打斗,全被她看见。她刚出去找大统管,汇报每天的任务,回来便见至这一幕。
语茉雯站直在林俊的房门,拘束的双手交叠,迟迟不敢抬起手。
“胆敢擅闯?”突然,语茉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她偏头看向声源处。
柳艾卿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柳艾卿公主,我没有擅闯,是有事向大王子汇报。”语茉雯顺势低下头,退回几步。
“噢!何事?”柳艾卿走前几步,紧盯这个姿色平庸的小女仆。
“我来汇报,唐小姐的饮食情况。”语茉雯依旧低头,她心中的惶恐在发酵,恨意在蔓延。
“看来三公主,还真是多人关心啊,小女仆,你也是关心三公主的对吗?”柳艾卿想去试探一下,这个小女仆是敌是友?
“我……我能帮你除掉她。”语茉雯突然的一句硬气话,连她都不敢相信,对唐宁心的恨意,竟然有这么深。
她本是去寻林俊,告知他唐宁心的手受伤,让他前去一看。结果到了现在,不可恢复的地步。她恨唐宁心的美丽,她的自信,她的无所畏惧。
而她永远都只是躲在黑暗的小女子,不被父母爱戴,不被兄长拥护,不被别人记住,甚至任人欺压,也不为之反抗的懦弱性格。
所以,她要做的不是找施暴者寻仇,而是去磨灭那些自信,为自己而活,每日无所顾虑的女子。她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对她们这一群,带着过去伤痛而活的女子,一种警示,一种侮辱。
“噢!你帮我?为何?”柳艾卿也没想到,还没等她把条件谈妥,小女仆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对唐宁心下手了。
这个小女仆,只是缺乏这么一个机会,一个害人的时机。而她却是帮助她,寻得这个机会的最大功臣。
“她不配,留在这个国度,她就是个别国的叛徒。”语茉雯本不知唐宁心,是来至天鹅国,本以为是大王子在外,带回来的野女人。
可当知道,她便是天鹅国养尊处优,受尽宠爱的小幺三公主。对她的恨便重上加重,对天鹅国的恨,也都归结于她的身上。
她家的大姐,因为家中贫穷,被贩卖到天鹅国做奴隶,结果被运往天鹅国的途中,因为不听话,连同一并去往天鹅国的女子,被活活打死。
有些侥幸到达天鹅国,也是被各种的屈辱,各种的虐待。就如行尸走肉的腐儒,别国的伪劣者。
“我也是别国的公主,为什么就不认定,我是叛徒呢?“柳艾卿在语茉雯的眼中,明显看见恨意的怒火。
“你是来联姻,是为两国的发展,而她是不明去向的公主,理应不同。”语茉雯见眼前的女人,是明显带着国家的发展,才使出这些卑劣的手段。
她这种自身便有污点的人,并没有从来不被世间的恶晕染,干净无邪的人,来得让人憎恨。
“自作聪明的小女仆,你以为就你那点小计量,能扳倒她?”柳艾卿勾嘴,嘲笑。
“我能在她的吃食动手脚。”语茉雯的眼,瞪得大,恐怖而病态的脸,呈现得惊悚。
“真是蠢,你自己动手脚,不就把矛头都指向你了吗?”柳艾卿手肘相交,瞧着这小女仆,当真胆量惊人,为了扳倒唐宁心,真可把自己搭上。
“那公主有何高见?”语茉雯笑,笑起来牙齿畏缩,半张脸,埋没在暗处。
她刚才见唐宁心,分明是在忍着疼。
便想真的看看,她那张纯洁无暇的脸,当真会出现痛苦的表情吗?当真会哭得死去活来吗?
那一幕,必定是赏心悦目。
“过几天,我便去厨房寻你,再告知于你。”柳艾卿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让人恐惧的人,当真是被生活折磨成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