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心没想到,自己的点穴能失手,是对于语茉雯的可怜之心吗?
还是她自己意志力坚定,强行醒来?
“雯!”唐宁心扶住,倒下在地板上的语茉雯。
“你为何要自己送死?”唐宁心不懂,既然要取她的命,为何要这般傻?
语茉雯的口中吐出鲜血,这应该也是带毒的飞刀。
“唐宁心,你答应我,要向杀害我姐的人,讨回命。这条命,算我还你。只要你记得对我的承诺。”语茉雯神情痛苦,在说话间,渐渐沉睡,转而彻底眠下。
唐宁心来不及伤心,放下语茉雯的尸体,看向已经逃离出房门外的柳艾卿。
柳艾卿提着裙子,奔跑在走廊上,大声呼喊:“救命啊!要杀人了!”可是大厅,走廊处皆是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人把守。
唐宁心将短刀飞出,直接刺破柳艾卿的裙子。
柳艾卿被飞来的力道扳倒,整个人撞向地板。柳艾卿转头,看追上来的唐宁心,怒吼道。“唐宁心你疯了!”
“我是疯了!真可惜,你碰上了疯的我。”唐宁心蹲下身子,打量这可怜的人,只不过是同病相怜的人罢了。
有何值得高傲的地方!
“我要杀了你!”柳艾卿张嘴狮吼,接着便被唐宁心,用带迷药的湿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柳艾卿挣扎着手脚,很快便没有了挣脱的痕迹。
唐宁心松开手,见她不再挣扎,再将她拖回房中,将她绑起,吊于房中。
而语茉雯的死,是她没有想到,打乱她原本,不沾血的行动。她本可以,躲过柳艾卿的暗算,为何要搭上,这一条无辜人的性命。
语茉雯是因她而死。她将语茉雯的尸首,平放于地板上,再扯下白床单给她盖上。
“雯,如果我还有命,活着逃出去,我定手刃杀害你啊姐的罪人。可如果我也死了,这命便是赎罪。”
唐宁心简单清洁手上的血液,和裙子上飞溅的血斑,而后锁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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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转去另一扇门,去往国王和王后的所住。
她走到王后吕秋画的房门,在外轻敲门。
“王后,宁心来了。”唐宁心在房外,甜美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三公主来了!快进来。”王后命随从去开门。
唐宁心握紧被刀划破的裙边,走到王后身旁坐下。
“今天就要嫁给大王子了,我敬一杯。”王后端起酒杯,准备与其共饮。
“是啊!大王子能有今天的成就,真是感谢王后的栽培。“唐宁心握着酒杯,轻抿一口,笑容比这杯,手中酒里的沉淀物,更来得深沉。
“没什么,都是自己的孩子,能不细心栽培吗?“王后穿着最富贵的衣裳,国王把最好的恩赐,宠爱都给予王后。却让林俊从小丧母,却让二王后,骑到头上来。
“诶,王后别动,您头上有点东西,我帮您拿下来。”唐宁心伸手,往王后的后脑勺上去,在袖子里藏根毒针,一针击中王后的后颈。
“你!你竟敢谋害我。”王后用手捂着脖子,费力拔出毒针。
“我要杀了你!”王后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这脸皮厚得,都能当书册。
她往已经站起来的唐宁心的方向爬去,还没爬几步,便已气绝身亡。
唐宁心煞白的脸,红艳的唇盯着前方,一脚踢开王后。
“杀……杀……杀人了!”唯一在屋内,见这场景的仆人,害怕得尖叫。
唐宁心本想,去了解这个碍眼的女仆,却见她自己,把自己吓晕过去。也省得她再去动手。
“费事。”她嘀咕完,不分一丝眼神,往外走去,关上房门。
这一次,算是替林俊,将他的噩梦铲除。王后待他不好,便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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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往国王的房间的路上,她不曾想过,停下来。既然出发点便是错,便再也没有回头之路。
她去房中拿取一塘酒,捧于殿外。
“国王殿下,我来给您送酒了。我们天鹅国的人,都很热爱喝这酒,名为思棠乡,怀念家的味道。”国王就坐在里面,见是唐宁心的到来,脸上的笑意更深。
“哈哈,看来宁心是想家了,待你们大婚之日,我定宴请天鹅国的国王,来一同参宴。”
“谢谢国王,我想那一定是世纪奇观。”唐宁心往国王的酒杯里,到出红葡萄酒。
国王喝下,带有剧毒的酒。
唐宁心低垂的双眸,暗淡无光,当她再抬起眼时,国王已口吐白沫,表情狰狞,倒在王座上。这毒酒无色无味,更不会给人带来痛苦,完全杀人于无形。
她拿起藏于裙子下的短刀,上面的蓝宝石璀璨。
她握刀,驾于国王的脖子,抹下一刀,鲜血涌出,熏染了她的白裙,短刀的血一滴滴敲在地板上,声音之清脆。
外面原本白的天,也逐渐开始进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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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一觉睡到晚上,他摸着炸裂开的头坐起,看眼外头的天,已经将近半黑。他再瞧一眼时间,已经过了时辰,时间紧迫,他跑到房门前,轻轻一推门即可打开。
林俊急忙跑出殿堂,见走道上空无一人,本是喜庆的日子,一盏彩灯都没有。
推开一道一道门,都没有一个人,甚至守卫都不见。忙跑去大殿,费力推开紧闭的大门,里头的灯光昏暗,只有国王宝座上,有一盏大灯。
却见有个女人,手里提着短刀,自己的父王惨死在王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