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心一边握着马绳,一边还在回想,刚的事情。
原来语茉雯的家姐,是自愿被卖到天鹅国,却在途中意外惨死。
为何,这个世界都将变成为金钱,为尊严,为家国而活的人。我又何曾不是,变得行尸走肉,麻木不仁!
真是对不起语茉雯,还一直以为,她啊姐是被逼迫。却不过是想逃出国度,逃出残暴的家庭。为此葬送了生命,被坏人,有机可乘。
唐宁心放空的思绪收回,她的伤再次从胸口处蔓延,心中火燎难耐。
眼见快到天鹅国,放眼望去,城门无人把守,街道上空无一人,仿佛像一座空城。
她来不及多想,到达城堡门口,急切过度而从下马摔下,她费力站起,捂着胸口,狂奔进大殿。
一路跑进主殿,见父王唐时封,在王椅上坐着。
“啊爹,我回来了,我带着敌国国王的头颅,回来了。”唐宁心披荆斩棘回来后,跪在父亲面前邀功。
父王不看她,也不作答,而是低着头,像个提线木偶。
“啊爹?”唐宁心无论如何叫喊,父王都不曾应声。
瞬时,从城堡主殿大门,走入一群人。
二王子林存带着骑兵,走进大殿。“哈哈哈哈,你的国家,也要灭亡了!”
早在两天前,林存并派兵,一举拿下天鹅国。
唐宁心回头,见林存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他的身旁,站着百万骑兵。
“你们!”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如鲠在喉。
林俊跟着后头,从正中央走进来,黑披风黑金盔甲,翘手叠于身后,那双眼注视着,她的每一分担惊受怕,痛苦压迫的神情。
“三公主,现在你要跟我们回去了。你的父王就在刚刚承诺,用你的命,换取他妻儿,还有全城百姓的生命。”林俊冷漠的声线,在这个空荡的主殿回荡。
一个殿中,站着如此多人,他的声音,却在这殿中,产生了回音。
唐宁心听后,扭头震惊地瞧着坐在王座上的唐时封,“啊爹,您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从我被接进皇家,你就不善待我,因为我是女仆的孩子。您为自己的利益,把我培养成,杀人不眨眼的间谍,派我去敌国刺杀国王。现在我完成了您交于的任务,您却把我随手一扔,去护您的妻儿。你果然狠心,因为你是国君。”
唐宁心的眼泪,直直地往下流,一滴一滴砸在,洁白如玉的地板上。悬挂在高空中的千万盏水晶灯,照应出千万个她,却没有一个,是真实的她。
而国王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她的底线,终将是绷不住。
为何她为之理解,自以为,是帮助的事情,到头来,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自以为是。根本不会有人记得她的好,她的坏。因为,她这个人,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走吧,三公主。”林俊喊话,可见她还屹立在原地不动,如一尊石膏像,跪着仰望上空,每一颗尖锐成锥的水晶。
仿佛头顶的尖锥掉下一颗,就能发生连体反应。就能淹没这整座宫殿,自然能埋没她不值一提的眼泪。
“你赶紧走吧,他们兵力强势,我没有办法,既然他们要的是你,那就给他们吧。”国王唐时封无奈扶头,不敢相看唐宁心伤痕累累的脸。
林俊走上到王座阶梯之上,扯唐宁心起来。
而唐宁心欲要挣扎,他欲把她扛起,往楼梯下走。
“你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配做一个国君!”唐宁心趴在林俊背上,撕心裂肺地大喊。
她最爱的国度,最想回的家,最想拥有的爱,都无情地抛弃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大义,为了更加重要的事情,将她抛掷于外。
她永远都是备选,计划b,利用的玩物,而非一个女儿,一个人,一个国度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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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快看!炫黑国的大王子出来了!背上还带着一个女人!”沈妙婅和尤沥维,呆在城外将近半刻重,才见炫他们的出来。
“女人?不好!是女侠!”尤沥维眯眼看清,远处被林俊扛在肩上的女人,到底是谁?
“她怎么会被炫黑国的人带走?”沈妙婅也不清楚,为何这个女人,能被炫黑国的皇室盯上。
“有可能涉及两国之间的纷争,她也被掺和进去了。不行!我要去救她!”尤沥维想起,刚刚在月光下看她,便是满身伤痕,全身是血。是否有可能从皇室杀出来?
“不是,大人!你这怎么救啊!到时候连你也被抓起来。我们先看看再说。”沈妙婅见尤沥维要站起来,连忙拉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