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几天的售卖,他们的骆驼,还是没能成功卖出去。
这里不缺的便是马匹骆驼,况且他们的价位偏高,想卖出去便会更难。
“大人,我们都几天没有进展了,粮食也只够供应几天。再这么下去,都要饿扁肚子了。”沈妙婅蹲在地上,手托下巴,为此烦恼。
“可能我们的价位过高,跌些价格,或许会好些。”尤沥维也知道现在的境况,对于他们来说,境况比较吃紧。
“也只能如此了。”沈妙婅不想饿肚子,只能应许,放缓价格。
“不如,我们表演才艺,在行囊上还有些乐器,出门时一并带上,怕此次出门,凶多吉少。带上起码还能安慰一下自己。”
他记得他的背包里,有一支单簧管。这乐器是他的妹妹尤晴雅所赠,知道他喜欢音乐,便勤奋开店,卖面包为他买来这支单簧管。所以,他去到哪里,都要带着这支乐器。
一是告别家乡一段时间,会带来的思念;还有一部分是,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就像这样。
“好啊大人,我会唱歌。”沈妙婅爽朗的笑,他的笛声配她的歌声,一定能令人震撼。
“小婅,我还不知道你会唱歌啊?”尤沥维认识沈妙婅如此久,从来不曾听过她唱歌。
“很长一段时间不唱,不知道还会不会了。”沈妙婅笑着挠头,自从生活变得无依无靠,有家像没家,便不再唱歌,这美妙的嗓音,带给她的只有罪恶。
这次想被卖去天鹅国作奴隶,也是因为想凭借自相貌,能够讨到些许好处。或许能在别国,会是不一样的结局。时间已经过得太久,久到都忘记了自己还会唱歌。
这次,跟随大人出来,也算是重获新生。所以,她格外的珍惜。
--
尤沥维从一旁的行囊中,拿出一支黑色单簧管。
而沈妙婅清清嗓门,开声歌唱。
尤沥维手中的单簧管,吹出的音色纯净柔美,高音嘹亮,低音低沉。
沈妙婅唱一首,儿时母亲喜欢唱的歌。母亲时常,将此歌作为摇篮曲,唱给沈妙婅听,接着温柔地哄她入睡。
母亲被父亲打死后,沈妙婅便不再喜欢唱歌,连哼唱都不敢。优美的嗓音赋予她,就像是一种耻辱,一种不能救下母亲的懦弱。
可这一次,她成功地逃出那个魔鬼般的家,重新生活。她想念母亲时,便想有机会,一定要向在天边的母亲哼唱,这首唯美的歌。
I never knew.
我从未察觉。
When the clock stopped and I'm looking at you.
自己在凝视你时如此入神,仿佛时间停止了流逝。
I never thought I'll miss someone like you.
我从不知,我会如此想念你。
Someone I thought that I knew.
想念我曾以为,我已了解透彻的你。
I never knew it was so sad.
我从不知,这会令我感到,如此悲伤。
Even now I just cannot feel you feel me.
即使到现在,我仍感受不到,你是否感受,得到我。
I never knew it was obsessional.
我没有想到,这种感觉,如此难以抗拒。
And I never knew it was with you oooh. ……
没有想过,是你和我,一同深陷其中……
And I never knew it was with you until you tell me to.
在你告诉我之前,我不知道和我经历这一切的,会是你。
I never knew.
我从来不认为。
I should have known something wouldn't be true.
我应该了解一些不真实的东西。
Baby you know that I'm so into you.
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More than I know I should do.
爱到超乎自己想象。
So why?
那么为什么?
Why should we wait?
为什么我们当时,要苦苦等待?
And I. I should be waiting.
而我。我应该等待。
Waiting for someone new.
等待一个新的人(进入我的生命)。
Even though that it wasn't you.
即使那个人,不是你。
I don't even know now.
我无法确定。
I'm sure you'll wait for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