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日,从城外来了一位安培国的王子。他身穿蓝衬衣,英伦风格的装束,白袜裤配蓝燕尾服,英姿飒爽地骑马进入天鹅国。
唐宁心独自一人,被父王谴去大殿。
单看见安昊蓝的脸,顿时吓得不敢动,随后才缓慢地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下。
安昊蓝用阴险的眼神,打量着她。
“这样的公主,你们也好意思要我联姻,怕是提鞋都不配。”就算是稍作打扮的公主,也能看出她的神色慌张,曾几度张望后,又快速低下头。
“安王子你也是希望,看两国交好,你只是名义娶她,回去也不是没有机会再玩乐。”国王唐时封打趣道,完全就是在交换商品,进行交易。
安昊蓝自然得知,国王最为偏爱,便是那两个最大的女儿。“为什么,不把你的大公主拿出来呢!”
“大公主已有心怡之人了。” 唐时封看破不说破,依旧是笑容拂面。
安昊蓝还是不肯罢休。“那二公主?”
“二公主性格倔,怕是不肯跟你回去。最好就是她。”唐时封为了出手这个累赘,可花费了不少苦心。
“怕是嫌弃,我这个王子吧!”安王子咧嘴,生气地起身走开。
唐宁心低着头,紧握的双手握成拳,紧紧地掐紧大腿的肉,连同刚换的淡紫衣裙,都显得脏。
“赶紧跟上安王子啊!”唐时封抬眼,见唐宁心还愣坐在原位,开声训斥她,真是不会做人,如此胆小怕事,成何体统。
唐宁心得到训骂,起身就去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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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心跟在安昊蓝身后,穿过一条小巷之中。
安昊蓝转身,冷眼看她。“你是如何脱身出来的?”
唐宁心被问得一脸懵,抬眸看着他。安培国最出名,就是那双蓝色的眼眸,还有微卷的金棕发丝。
“我问你,为什么回到这里,你不是发信号给我,你在炫黑国被困,计划失策吗?”安昊蓝看出,是她在装腔作势,如果计划失败,为何还能安然无恙,回到天鹅国?
“我是去过炫黑国,但我不记得,我在那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了。”唐宁心不懂,为何大家都如此想知道,她在炫黑国发生的事情?难道这真的很重要吗?
“不记得!那就是被他们反杀,然后灌的失忆药。呵!要不是看你,能灭了那炫黑国国王,我才不来什么联姻。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能帮到我什么?”
安昊蓝显然,被她的话语逗笑,他咧开嘴,不屑的眼神,看不顺的眉眼,都在她身上游走。他翘首偏身,吐露着最真实的心声。
“灭国王?我是个没用的公主,我不能灭去别国的国王……但我也不想跟你走。”唐宁心自然听不懂他的话语,她只是觉得,这是她唯一一次,敢于直面恶势力,便对他说不的一次。
“你说什么,你敢反抗我!好大的胆子啊!”安昊蓝一把抓住她脖子,推到墙角,“你再说一遍!”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我就可以不用苟活了!”她能做的便是不怕死,自杀实在太疼,起码被人他杀,会觉得起码争取过。
“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么容易死!你还要当我的棋子呢!听说炫黑国的大王子来了,看来就是找你报仇的,给我好好等死吧你!”
安昊蓝瞪大的眼瞳,看着她在死亡边际挣扎得发青脸色,松开她的脖子,而后用手背,拍拍她的右脸。一只想要反抗的蝼蚁,死了也不值一提,可是他便要将她利用到极致,才再将其杀死。
弄死一个人,比救赎一个人,来得更刺激,也更不需要同理之心。安昊蓝洋洋自得,走出巷子尾。
而唐宁心疯狂地喘气,整个瘫坐在地上,头靠在墙砖上,心中的灼烧感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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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房间修养的尤沥维,现在起码能走路了。“小婅!”
尤沥维见沈妙婅,出去屋外打水如此久,叫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回应。
他在寂静中等待回应,却也没能等到结果。不放心的他,正准备起身去寻找。
突然一个黑影,闯进他二楼的房间。林俊以居高临下的姿势,将他按压在床上。
尤沥维以被擒拿的姿势,被迫倒在床上。“你谁啊!为什么袭击我!”
身后的人,开声笑。“几天不见,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尤沥维听出他的声音,还真是神出鬼没的恶魔。“林俊!你怎么进来的!”
林俊惯用当年的招数,早就学会攀爬的本领,本就不是多么值得惊讶的事情。“我进来,还需要方法吗?”
尤沥维想,沈妙婅刚不见,林俊就出来,一看便是他使的计谋。“小婅去哪了!是不是被你劫走了!”
林俊发现这个小子,怎么这么多话,人菜还敢挑衅。“不要血口喷人,我对你的女人,可不感兴趣。自己丢人了,不要还没思考,就找我要。”
尤沥维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呼喊。“不是你,还能是谁?”
林俊决定,再教训他一番。“看来真的是死性不改,还欠教训呢!看来手是不想要了!”看看先断那只手,好呢!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尤沥维被林俊,压着动弹不得,赶快求饶。
林俊松开他,把他往床上一推。
尤沥维整个人,瘫在床上。
林俊转去一旁的木椅上,坐下。“说吧。”
尤沥维坐起,松了松手腕,抬眼看他像个大爷般,凶神恶煞的眼神。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结果全是装的把戏。
“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