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挠了一下。

“咋的，这也疼？”

汪灿给气笑了，他抓住胸口上的手往前一按，期身而上。

被压在身下的张里里试着挣扎被按在头顶的手，发现挣不开后摆烂，抬眸直直望进近在咫尺的汪灿眼里。

张里里眨了下眼，她看不懂汪灿眼里的情绪。

汪灿也眨了下眼，他觉得张里里的眼睛太亮。

眼睛亮闪闪的张里里抬手想在汪灿的腰上拧一下，摸了半天却发现此人精瘦得没有赘肉。

她咦了一声，抚过肌肤的手指头变成整个手掌覆盖上去。

汪灿眼神骤然一沉，他咬了下后槽牙，朝暴露在眼底的白皙脖颈靠近……

“您好，外卖。”

电视播着动画片的稚嫩童声，门口的外卖员又敲了一下门。

汪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起身披上浴袍。

张里里坐起身若有所思。

等到汪灿拿了外卖回来，张里里还在做思考状。

等到汪灿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张里里终于回神。

“灿灿。”

张里里喊他。

“你刚刚是想亲我吗？”

汪灿刚喝进嘴里的可乐一下呛在喉咙里，他捂着嘴一边咳着一边拿奇怪的眼神看张里里。

大抵是没碰到过这种直球的女孩子，汪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张里里握着筷子一动不动注视着他，似乎执意要个答案。

心里有些痒痒的。

“是”。他听到他的声音这样说。

他不得不承认张里里对他的吸引力，冷静的，聪明的，有时候有些神秘，比如她知道汪家的秘密。生动的，灿烂的，有时候有些没开窍，比如现在。

得到答案的张里里双手抱胸，一脸冷漠。

“别爱我，没结果，我事多，还爱作。”

汪灿：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汪灿揉眉，汪灿心累，汪灿叹气。

“吃饭吧。”

“好嘞。”

一桌子菜，全是她自己爱吃的。

汪灿喝着唯一可能是给他点的可乐，笑了一下。

挺好的，知道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吃完饭，张里里指着房间里唯一的大床：“看在你两天没合眼的份上，床让给你了，赶紧睡，凌晨行动。”

“别说我苛待手下啊。”

汪灿眼睁睁看着她一边说着这就把声音调小别打扰他睡觉，一边把声道又往上按了两个。

“你是不是分不清大小声？”

张里里窝在沙发里，双脚交叠架在茶几上，闻言凉凉的瞥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

汪灿：“……”

汪灿点点头，展颜一笑。

上前拉起张里里一把扛在肩上往大床走去。

“我他妈今天让你知道知道谁是。”

被扔在床上的张里里不可思议的嚷道：“要打架是不是，你完了你……”

汪灿冷笑，长腿一勾禁锢住扑腾的双脚，自身后连同手臂在内环抱住，下巴搁在张里里的肩颈处，左手顺势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唔唔嗯……”

狗汪灿你给我放开。

汪灿动了一下头。

张里里顿时僵住。

刚刚……似乎……有什么贴在了耳后的皮肤上，一闪即逝。

在她看不到的后方，汪灿掩在碎发里的眼底沉色翻涌又归于平静。

半晌，张里里扒下捂着嘴的手，侧头感受了一下汪灿平缓的呼吸声。

小声蛐蛐：“他怎么睡这么快。”

汪灿装着觉中微动，把手滑到她的腰间。

再一次感受到她的僵硬，汪灿无声勾唇。

这次真的睡着了。

张里里挣脱开，起身站到床边，托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这安眠药起效挺慢，居然没有立刻睡着。”

汪灿一定想不到她喝了一口的那罐橙汁放了安眠药。

张里里给他盖好被子，打开房门。

外边已经等着两个伙计。

“看好周围。”

“是。”

吩咐完她直接朝楼梯口走去，那里站着一个人。

“搞定了？”黑瞎子笑咪咪问道。

张里里接过他手里的包，从里面翻出短铁棍，在手里转了棍花后扬起大大的笑脸。

“我比较想搞定你。”

黑瞎子挑眉。

“后面那个。”

黑瞎子摸了下脖子上挂着从不离身的玉牌，笑道：“小朋友，说话不要大喘气。”

“怎么安排啊，瞎子我可是偷偷瞒着哑巴溜出来的。”

“好说，把c4塞他枕头底下。”

俩人拾阶而下。

“听说你要给花爷送礼物。”

“你也要么？星黛露怎么样？”

“那是什么？”

“紫色的兔子。”

“……”

“我想给解雨臣送一只蟹老板，但怕他打我。”

“没事儿，他要是打你我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