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着的青翎刚要跑,就被解千胥用术法拍晕了,安详倒地。
“那是镜鸢阁的人,三州第一杀手组织,雇主是仇逍,对你我和公子并无威胁,她只杀迟岁钰。”
言琅忍不住道:“你明明知道他对公子很重要,为什么拦我?”
解千胥不屑地哼了一声。
“公子再有权势也保不了他一世,你根本不知道仇逍有多执着,他再不死,风溯舟和你我都得被牵连。”
“将死之人,与其活着害人害己,何不……你做什么?!”
看着抵在脖颈的刀刃,解千胥觉得言琅简直疯了。
言琅冷声道:“让开。”
“解大夫,上次迟少主出事有两个不长眼的拦路,你老眼昏花,坐井观天惯了,是不知道他们的下场吗?”
“我和菘月的刀快,一人一个。”
“你想成为下一个直说,我会让你死得没那么痛苦。”
解千胥愤然至极:“言琅,当年你战场失手公子救下你,你跟随他这些年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性。”
“他生性凉薄,阴狠至极,不可能毫无缘由地为迟岁钰做到这步田地,他什么都不图才是最可怕的。”
“迟岁钰活着就是个隐患,牵扯出的麻烦你根本预估不了,只有他死了公子还有我们才能安生。”
言琅没再犹豫,刀刀致命,将解千胥打得接连败退,他在关键一击还是没杀他,选择将其劈晕。
将安详的青翎揣走就开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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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岁钰在三楼第三个雅间,就住任宴疏隔壁,其余人在四楼,楹雪楼早晚都不打烊,此时仍热闹喧嚣。
自任宴疏离开后,迟岁钰不仅没吃药更没怎么阖眼,他疲乏至极,也怎么都睡不着。
想过去找任宴疏,可他身在逸桑地界,这里许多人都认识他,一旦出了房间被人认出就得完。
他已经弱到没法施易容术了,这种术法常见,可只能自己维持,别人帮不了,迟岁钰起身,试了试。
废半天变出一个面具,也好,刚好挡脸,戴上后,迟岁钰忙不迭想下榻,身形不稳差点栽地上。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玩命了。
迟岁钰在三楼走走停停,敲了下隔壁的门,无人应答,推开后也不见人影,房间空荡荡的。
任宴疏不在隔壁,那会在哪儿?
他在其他房间门口徘徊,没怎么犹疑干脆一开,咦,眼睛脏了。
“谁啊?!赶紧把门关上,不然小爷我揍死你!”
另一男子声音传来。
“爷你别生气,我们继续。”
迟岁钰:“……”
“冒犯了冒犯了!”
“哐”地一声,迟岁钰把门关上转头就走,生怕走得不快会被打,一个个开门找人太冒险了。
就在迟岁钰上四楼时,言琅恰巧从四楼以轻功翻到三楼,掀开房间,人不见了,找公子房间……
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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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岁钰快焉了,整整九层楼都不见任宴疏人影,还得爬回二楼,以前随随便便能走的路现在要老命了。
他有病吧,为什么要出房间。
迟岁钰认命地下楼,尽管戴着面具但衣着华丽,俨然贵族公子身姿,在来往的客人中格外惹眼。
“哟,这是哪位爷呀,怎么都到楹雪楼了还戴着面具,这么神秘呀?”
手持折扇,言笑盈盈,身姿还格外妖娆的小倌朝他翩翩走来,不,是扭来,迟岁钰微瞪大眼,哪里见过这场面,连连后退着躲他。
那小倌愈发好奇,笑着来夺他的面具:“爷你别害羞嘛,我们可以进屋的,只让奴一人瞧你的真容可好?”
他一闹,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迟岁钰不好当众出手:“我,我不喜欢男子的,也没钱,你冷静一下!”
好可怕!
小倌眨眨眼:“真喜欢假喜欢,公子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他愈演愈烈,像铁了心要摘掉他的面具,这人来得突然,迟岁钰心觉不妙,比起在众人面前身份暴露,还不如进房间解决他。
“慢着,我跟你进房间,走,走吧,我朋友有钱,到时让他结账。”
对不起了任宴疏。
小倌这才消停,将他引到九楼的尾间,其余人吁得一声,纷纷散场,又各自去寻自己的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