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桑宁闷哼一声,切断联系,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她也得到了关键信息:师尊还活着,被囚于地底祭坛,幽冥殿主正在利用他尝试某种仪式!而且,对方能通过某种方式感应到她的探查。
不能再等了。宗门内部的整顿非一日之功,而师尊的状态显然已极其危急。她必须尽快行动。
次日,陆桑宁求见玄真真人,直言了自己的发现与决心。她并未隐瞒危险,但也强调了心火对幽冥煞气的克制作用,以及自己身为陆家血脉的职责。
玄真真人沉默良久,看着眼前少女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终是长叹一声:“清尘收了个好徒弟。罢了,或许这便是天意。”他取出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上书“巡天”二字,“这是巡天令,可调动宗门暗线‘巡天卫’三人,助你探查幽冥殿动向。但切记,非到万不得已,不可正面冲突。宗门……需要时间。”
陆桑宁郑重接过令牌:“弟子明白。”
离开主峰,陆桑宁并未立刻动用巡天令,而是先去了藏经阁禁地。凭借掌门手谕,她查阅了所有关于幽冥血海、地脉构造以及上古封印阵法的典籍。她需要找到一条安全通往地底祭坛的路径,并了解祭坛阵法的弱点。
三日后,月隐星稀。陆桑宁悄无声息地离开天玄门,按照典籍记载和寒玉的微弱感应,向着极北之地再次进发。这一次,她不再是盲目寻找,而是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初步的计划。她腕间的火焰印记在夜色中微微发亮,与怀中寒玉的金芒相互呼应,如同黑暗中指引前路的星火。
而在她身后,天玄门内的暗流并未平息。几位长老对掌门轻易放走“关键人物”颇有微词,某些角落,更深的阴影正在酝酿。与此同时,幽冥殿总坛,那尊黑影把玩着一颗逐渐染上金边的黑色晶球,发出低沉的笑声:
“棋子已动,网该收了……纯阳之体,心火传承,终将归于幽冥,助我完成这逆天之举!”
星火已燃,但燎原之势,必将伴随着更猛烈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