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儿:“……”
都上来了,问这个的意义在哪里?
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周宝儿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还没来得及回神,乐队的忙内吉他手Joe,热心的给她递上了落地式麦克风,并小声问:“没见过你呀,小妹妹,是刚出道的吗?”
刘柳宜问:“想唱什么歌,告诉这个哥哥,就当这是大型KTV包厢,不要紧张。”
她说完看向江星涧的方向:“江少现在脸上的表情,比西伯利亚寒流入侵时还冷,我晚上睡觉要警醒点了,不然被人半夜套麻袋扔海里,也不是不可能。”
周宝儿看着刘柳宜,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忍住问:“为什么把我拉上来?”
刘柳宜看着周宝儿瓷白的小脸,忍不住捏一下,刚抬手就被她躲开了。
刘柳宜冲周宝儿眨眨眼:“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我就是想让江星涧着急,以报当年他装gay之仇。”
周宝儿不解:“那你怎么不直接把他拉上来?”
刘柳宜终于泄气般小声嘀咕:“不敢。”
她也是刚刚一时兴起,把周宝儿带上来后,就一直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强忍了这么久还是说出来心里话。
好在场下喧闹一片,盖过了她声音,周宝儿没听清,反而吉他手Joe凑过来问:“你们的歌商量好了没有?”
周宝儿看了眼台下的江星涧,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他自己还好,又朝Joe询问:“什么歌都行吗?”
Joe自信满满地点头,他们出道之前在很多家音乐厅辗转,最拿手的就是现场观众随机点歌。
吉他声率先响起,钢琴与口琴紧随其后,音调悠扬,和之前的朋克摇滚形成巨大反差。
底下嬉闹的场面渐渐静了下来,刘柳宜挑眉,这算是一首表白歌吧,她偷偷的看了眼台下的江星涧。
对方的脸隐没在灯光的阴影中,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刘柳宜却奇怪的能感觉出,他的目光正一瞬不瞬的追随着台上的周宝儿。
刘柳宜遥想,以前追江星涧的时候,他多看自己几秒,自己都会不值钱的乐很久,像今天这样的凝视,她一次都没得到过。
好卑微、好辛酸啊!
刘柳宜心里嘀咕了一会,得了,还给他们创造了一个表白的舞台,那就祝你们幸福吧,我就不掺合了。
待会幸福过后,可不能再找我麻烦了哦,江少。
在周宝儿唱的时候,刘柳宜哼了个前调,默默后退把舞台让给了周宝儿。
灯光老师似乎和刘柳宜心有灵犀,在她离开后,直接一束追光打到周宝儿身上。
周宝儿握着麦克风,裙子与头发都在海风吹拂、摆动着,整个人被笼在光下,发丝也跟着泛着柔光。
她表情娴静,垂睫演唱着,小而翘的鼻尖上倒映着阴影,整张小脸的面部折叠度极高,肤色瓷白如上好的汝窑白瓶,漂亮的像雨后初绽的白玫瑰。
她声音轻柔,偶尔的尾音有些颤,很明显没有学过任何唱歌技巧,唱得也有些生涩,却让人能真切感受到揉进歌里的感情,细腻而真诚。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高潮部分唱完,吉他手Joe朝周宝儿竖起了大拇指:“不错呀,下次我们开演唱会,咱们有机会合作一把,但气息的支撑力还需要再练哦。”
台下,马佳拿着手机疯狂给周宝儿拍照:“救命,宝儿你这丫头,上帝到底给你关上了哪道门呐,唱个歌也那么好听。”
胡宇勾唇,他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你看星涧,是不是从宝儿开始唱歌时,眼睛都没眨一下,瞧瞧你姐妹把我兄弟都吊成啥样了。”
马佳朝着胡宇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你这不废话嘛,我宝儿在台上深情演唱的样子,像个小天使一样,换谁谁能罩得住。”
音乐流转,胡宇还想说什么,马佳朝轻声提醒:“别说话,高.潮部分要来了,好好听。”
她话音刚落,空中飞出一个话筒,直直朝江星涧方向掉落。
江星涧伸手,很轻易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