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久待,只半刻不到就从容不迫地起身整理起衣物。
最近也没什么大事,至少在他悠然自得地走在前往政事堂的路上时是这样想道。
上面的文书大差不差,倒都好处理,只是赵家出了幺蛾子,赵志地落下去了,赵家有的是人升上来,这不,把赵义拉上来寻死了。
话说这赵义,也就是皇后偏了不知多远的亲戚去了,这些日子靠着赵志地一路升就算了,这会子又想要户部银库郎中一职了,饶是傻子也能看出他们想做什么,卫笙自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若是赵城来了也算好说,他还是信得过的,但谁知道赵义是什么好东西,怕是上位没过半年就得贪不少。
户部富吏部贵,既然吏部没他的人,那户部也别想有赵家的狗。
还以为此事就此作罢,谁知事事连环,赵家全是小心眼子。
第二天就来人找他了,不,是有事来找他了,早朝刚起言官就递了十几道奏折,全是关于卫丞的。
卫笙在这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上辈子的特权,比之不足的是,这次的言官都是同一伙人找的,没上辈子那么百家争鸣,说辞大差不差的,他都不稀的听。
耳根子都快被磨硬了那些言官才停下,还真有够执着的,卫笙心想自己真是好福气啊这么多人惦记。
不过今生同前世还真有许多不同呢,除去上官图外还有大把的官员站出替他说话。
卫笙饶有兴致地一个个看过去,眼熟啊眼熟,还真巧了,一半以上都是上辈子打压过他的,现在却在这儿替他辩解。
声音难听话好听。
他不甚在意地看着几伙人在朝堂上从为他争辩到互相摘短处,还真是好戏频出,可惜李韵光他们没好位置,不然还能来听听呢。
慕容寒抬手制止,他也知道这些人是自己母后那边找来的,便也没敢直接打回去,只让几位言官守好自己的职位。
只是散朝后,赵家那位所求之事略过丞相直接被皇上答应了下来。
卫笙漫不经心地处理着手中的文书,暗自骂道:赵家的走狗,也是得了个好出身啊。
只是慕容寒,他实在不理解慕容寒怎么会答应,就是真想叫人替他守着国库,他也该是找自己亲近的信得过的人去。
而不是找赵义这种,受人钳制,心思也绝对不干净的人来。
他可不认为慕容寒看不出赵家的小把戏。
不过这事在他进政事堂后便没那么夺人眼球了,一桌子的文书,一半都是赵家那边的人做的,是真的认真在给他找麻烦了啊。
卫笙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些烂东西,确认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子后便嫌弃十足地丢在一旁懒得理会了,时间很宝贵的,用来处理他们可浪费了。
他一处理完手上的政务就安然自若地回了府,完全没在意赵家派来的死东西。
结果就是赵家第二天就上奏卫丞行事敷衍,给他安帽子。对于这些小把戏,他上辈子也是见多了,真是一点眼色也懒得给。
但这些人真当他好欺负啊。
他没做什么大事,只是对赵家及其派系传上来的文书开始一律严查,不论升迁还是调任,他都将他们看得比皇上生死还严,只要那官员出过事,他就卡着不准过,官员的考核也严之又严。
赵家也没想到他真会反过来对付他们,一时没了动作,他们没什么真能对付卫笙的办法,便只是开始对着慕容寒说东说西了。
慕容异辰在位时还可以说是宠妃的祸,现在慕容寒若想包庇赵家,就是要将自己挂在史书上供世人看顾了。
卫笙完全不关心他们,先帝可是亲自开口允卫家安宁的,就是慕容寒亲自来了,也不能没罪名就给他拉牢里去。
只让他没想到的是,慕容寒真会因为这群人动摇,连着十日,他开始密密麻麻地提赵家子孙的位,虽然都是些小官,但若按他现在的走势,要不了十年这些人就都能走上朝堂来。
真是一群打不死的蟑螂。
他连夜上书让慕容寒停下,承诺自己今后对赵家人与其余朝臣一视同仁,但好像没什么用。
赵家依旧升的升调的调,连卫笙一直肖想的吏部也有了他们的人。
怕是三年不到,这朝堂就得改姓为赵了。
卫笙心思沉重地连叹了几天的气,真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会同他们计较了,若没那档子事,现在应该也不会一堆赵家人了吧。
这些日子,他都想改姓为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