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还有善恶？”

“是这样的。”

“那要怎么区分？”

“用眼睛区分。”

符离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一个相当白痴的问题，成为御灵师的前提是能看到灵，既然能看到灵，就能区分善恶。

“那恶灵会带来什么影响？”

“要看灵的强弱，最弱的恶灵被叫做幽灵，幽灵能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制造小麻烦，比如打碎家里的物品，将屋顶的花盆推下去，事情本身很小，但有时也会致命。”

“那比幽灵强的呢？”

夏仙道，“比幽灵强的恶灵叫做怨灵，怨灵不仅能给人类制造麻烦，还会影响人类的心智，一个人本来心情很好，但被怨灵缠上后，就会心情很差，时间长了，性情也会大变，如果放着幽灵不管，时间长了，就有可能进化成怨灵。”

“原来你对张小姐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他还以为善鬼恶鬼那套是夏仙胡诌的，就为了吓唬张小姐，现在看来，是直接将灵的概念搬了过去。

“假话和真话掺着说才有可信度，不跟你说了，我先净化恶灵。”

夏仙将封灵盒打开，接着拿起边上的紫晶盐，打开紫晶盐瓶盖，慢慢倾斜瓶身，通过手部的颤动，不断让盐粒从瓶口跳出。

符离见他如此小心翼翼，便问道，“抖动瓶子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不是，我只是不想一下子倒太多。”

“那拿个勺子不好吗？”

“是啊，”夏仙如遭雷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去拿个勺子。”

他将瓶子放在一边，转身去厨房拿勺子，他走后，盒中的茶碗不安地颤动，一条裂缝从杯口延伸到碗底。

夏仙回来后，看到的就是开裂的茶碗，他问符离，“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符离道，“茶碗突然开始颤动，然后就多了一条裂痕。”

夏仙觉得疑惑，“这也太脆弱了，不像灵性物品啊。”

“会不会是紫晶盐的作用？”

“紫晶盐只会作用在恶灵上，对灵性物品没有效果，对普通物品也没有效果，”夏仙摸着下巴，“怎么就碎了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个盘子。”

“哪个盘子？”

“你从委托人那里收来的盘子，你不觉得跟这个茶碗很像吗？”

“这么说，是有点像，”夏仙拿出盘子，盘子和茶碗的颜色很像，边缘的花纹也一样，看着像是一套的。

但光看花纹是没用的，还要看产地。

他翻到盘子和茶碗的底部，“他们的生产地一样，都是本地产的。”

“那么就是生产地有问题，去生产地看看吧。”

“我才不要去，现在都七点多了，我明天上午还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