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园的点点路灯下,将操场上一个少年人的影子拉得好长。
他有着浓厚草原风长相,小麦的肤色,眉毛色深,嘴唇薄且色暗。头发撩起来,犹如狂奔的骏马。
“喂,你看我好久了吧。”男生接住掉下的篮球,转头看向站在路灯下的男生。
肤色与他相差无几,领口露出的部分和上臂白,眉毛色浅,但瞳膜色浓厚,是山水画般的墨色,一双桃花眼十分吸引眼球。
他刚转来这个学校时在榜样榜上看到的一张冷冰冰的证明照,对世界万物充满不屑的狂妄姿态,但文案却是“我喜欢且最喜欢的名人名言是我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照片旁标注着高一(1)班杜柏。
“嗯,无聊。”名叫杜柏的男生回答。
“哟,柏大学霸明天不上课了啊”男生调侃道。初中开始就在雨水市第一中学就读且次次年级排行第一的杜柏。
杜柏回了句“退学了”,一瓶水递给对面的男生。
“只收女朋友给的水”假意说到“但可惜没有女朋友,我也不需要自我约束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莫名其妙。原本手要收回来了,但另一方用力抽走了。
“对了,鄙人文九章,文章中间数字九,高一(10)班。”仰起头大灌水后嘴角下方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舌头轻舔,好像在撩人。
“高一(1)班杜柏”
杜柏抬头看了眼篮筐,“篮球给我”
杜柏拿着文九章的篮球,下意识把篮球直直抛上天,再用手臂击球。
“兄弟,看的出来你很爱打排球”一系列操作属实有点懵“数学题写英语也都不能这么写啊。”
杜柏有点挂不住面子,下意识推眼镜,推了个空气,没带眼镜出来。
球在文九章脚边。
文九章踩着白色跑鞋的脚轻轻跃起,发尾跟着身体翘起来,骨节分明,布着青筋的手将球投出去。
球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后掉入篮框,把网撑大后溜出去回到地上。
杜柏拿起球再一次投,篮球非常不精准得砸到篮球板,砸出响声。
丢数次都没丢中。
“你不会玩可以教你。”文九章提议到,这样可以与年级第一有些共同话题了。
杜柏还没有回话,不远处传来看门的张叔的声音“那几班的,大晚上不睡觉在球场干啥”
文九章喊着快跑同时一只手被杜柏抓着狂奔朝着校园某处。
跑了两三步才松开手。
二人仗着长腿以可以跨越太平洋的跨度在校园中狂跑,不仅身后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小,二人好像跑进了运动会状态,他们此时就是运动会上挥洒汗水的运动员。
虽然文九章转来这里没多久,但集体荣誉心的引导,让他卯足了劲超过了杜柏。
“拐弯,那边垃圾池。”
可文九章冲上了头一时没刹住,差点与垃圾池来一个近距离接触。
“呕”文九章被这气味熏着失去嗅觉。
“会翻墙吧”
“肯定会啊,你这废话”二人借着周围的物品上了墙,但过的墙那块有垃圾堆着,只好往旁边移。跳下墙后二人都有不知所措的茫然。
狂奔过后的上头情绪在喘气时留开,十分急促。
二人究竟在干什么啊,为啥子还翻出学校,不说以为逃狱呢。
两个人都互相看向对方,这一切都发生着莫名其妙。
“你喊的”
“你拉的”
好吧,人有时就是莫名其妙,就是想到要被抓了就要绝对不能让那个人抓到自己。
更何况十几岁的少年,更是躁动,一个决定就可以为此撞着头破血流。一人干事心有余悸,有人做伴,占领全宇宙的气焰都有了。
“现在要干什么”
“准备检讨,周一批斗大会,你也可以现在回去坦白从宽”
“你呢”
“我吃宵夜”
“走吧,一起,检讨丰富一下内容”
此时是三月的天,天气犯不上多热也不冷,短袖搭件外套是最好的选择。
杜柏走进一家烧烤店,文九章跟着坐在他对面把外套丢在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