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松县虽是小县,却也繁华。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行人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段柄一行人衣着华贵,还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一看就不好惹。百姓们见了,纷纷避让,生怕招上这些煞星。
走着走着,段柄突然勒住马缰,目光落在街边一个茶铺上。
那是一间简陋的小茶铺,摆着几张木桌,上面放着粗瓷茶壶和茶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正在烧水,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子,正在整理茶具。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着粗布衣裙,虽然朴素,却难掩其清丽脱俗的容貌。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肤若凝脂,唇若樱桃。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露出如玉的颈项。她低头整理茶具时,那份专注温婉的模样,让段柄想起《诗经》中的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可段柄不是君子。
他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翻身下马,大步走向茶铺。
"老丈,来壶好茶。"段柄在桌前坐下,目光却一直盯着那女子。
“这小娘子,生得倒是标致。”段柄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他径直走到徐婉秋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眼神放肆,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徐婉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泛起红晕,眼里满是惊慌。徐老汉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茶壶,上前陪着笑脸:“公子,小女年幼,不懂事,冲撞了公子莫怪。”
王鑫走上前,一把揪住徐老汉的领口,嗤笑道:“你知道这是谁吗?刺史家的公子。段公子看上你女儿,想纳她为妾,这是你们的福气啊。可不要不识抬举!”
徐老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摆手:“公子万万不可!小女已经有婚约在身了,再过几日便要出嫁,还请公子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吧!”
“有婚约又如何?”段柄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凶狠,“本公子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他话音刚落,一脚踹在旁边的茶摊上。茶摊上的瓷罐、茶壶瞬间摔落在地,“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茶叶混着汤水泼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茶香。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鑫向仆役使了个颜色,
抄起棍棒就往茶铺里砸。
"哗啦!"
瓷罐被砸碎,茶叶撒了一地。
"咣当!"
茶壶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木桌被掀翻,茶具被砸烂,茶水混着泥土,流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