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建议换个环境，尽量不要让他想起那些事。”

洛青川：“如果他不愿意呢？”

“那我建议算了，如果换了一个环境更让他加重病情，还不如留下来好。”

叶秋霁是下课下午课程结束后才回去的，回去时手上拿着十几份小吃，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往后撤。

“谢叶神。”

“叶哥大义。”

“谢主隆恩。”

……

叶秋霁手里还拿了一份，他放到沈司玉的桌子上。

沈司玉正戴着耳机打游戏，“谢了，钱我已经转过去了。”

“嗯。”叶秋霁点开那黑色头像点了收款。

“报！”陆行之一个滑铲跑了进来，“老吴来查房了。”

温时凛和沈司玉一听，同时站起身往厕所走去。

叶秋霁也把自己的手机藏了起来，来拿饭的人已经散了，陆行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试卷，假装学习，叶秋霁也在假装收拾自己的桌面，厕所里面的两人面对面靠着墙站着。

“唉，我没戴耳机，听不见声音，有人来提醒我一下。”

“嗯。”

吴解推门进来，刚好撞见准备出去查看情况的陆行之。

“你要去哪，刚把你赶回来，别老是串宿舍。”

“没有啊，我只是想去买点东西。”

吴解睨了他一眼，转头询问叶秋霁，“你家人怎么样了，还好吗？”

“还好，老师不用担心。”叶秋霁扯起谎来面不改色的。

“那就好，其他人呢，还没回来吗？”

“嗯，有一个在厕所，还有一个应该在食堂。”

厕所里的两人正打到关键时候，但又不能大声说话，突然沈司玉的耳机断开了。

他在蓝牙耳机延迟的那两秒里死按音量减小键，虽然还是露了一点声音，但不至于传到外面。

“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今年我看好你们啊。”

“谢谢老师。”

等吴解走后，陆行之朝厕所的方向说了一声，“走了。”

厕所的两人没动，沈司玉补了一枪，击杀的提示音响起后是胜利的标志，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放进裤兜里出去了。

沈司玉刚出来就被陆行之拿着冰镇饮料往脸上贴。

“新品，我猜你想喝。”

“放桌子上。”

温时凛：“我要先去洗澡了，你们现在谁要用。”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

“最好是这样。”

……

“温时凛快点，我要拉屎。”陆行之在外面边敲门边喊道。

“我操你妈，刚刚是你自己说不用的，给我憋着。”

他们集训并不需要上晚自习，可能觉得这没什么用，也可能认为他们很自觉，因此他们有相当多的课余时间。

“现他现在怎么样？”沈司玉问。

“不太好。”

叶秋霁把下午发的试卷的最后一道题写完，收了笔，他问：“他以前……经常被欺负吗？”

“我不知道学校里有没有这样，反正校外经常，要不然我也不会帮他。”

“你以前不也是雅礼的，你不知道吗。”

“只呆了一年半。”

“那怪不得你不知道。”

沈司玉换了一个面对叶秋霁的方向坐下，翘着二两腿对他说，“你知道我和洛知秋是怎么认识的吗？”

叶秋霁：“怎么认识的？”

沈司玉初中是在云高就读，旁边就是雅礼，某天他放学照常往家的方向走，本该只有野猫叫声的巷子里传来了威胁的人声。

他本就着多管一事不如少管一事的原则，就当做没听见了，戴上耳机快步离开，但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是这样，于是他便插了这件闲事。

把几人打跑后，他看着缩在角落的少年，沈司玉蹲下身子检查的伤势，那几个人打得很有技巧，全打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

“能走吗？”沈司玉问他。

少年不答，低着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沈司玉“啧”了一声，“自闭症？”

这下少年动了，他摇头站起身就想走，但被沈司玉抓住了，然后他就被沈司玉强行拉回家里。

“小姨，药箱在哪？”

“客厅茶几的下面，你又怎么了？”

“不是我。”

沈司玉拿出擦伤的药放在少年面前，“你自己擦。”

小姨从厨房里出来，刚好看到撩起衣服的少年，上面的青紫吓了她一跳。

“我来我来。”小姨上前把少年手里的棉签夺了过来，顺便踢了旁边玩手机的沈司玉一脚，“有你这样的吗？滚进去洗菜去。”

沈司玉“哦”了一声，散懒地往厨房里走，剩下的事就交给他小姨了。

他是后面才知道洛知秋的名字的，那几天他一直蹲守在那条巷子附近，一见到那帮人就打，直到后面江寻陪着洛知秋走。

“你怎么不和你爸妈说？”沈司玉问。“你怕他们骂你？”

少年摇头。